朝影疏抿着嘴唇点了点头,之前还不曾觉得,现下想起来却发觉原来长剑破开心脏是如此之疼,她的眼圈倏地红了一周。
江衍屏退了周围的侍女,一言不发地看着朝影疏。
朝影疏转身用指腹沾了沾眼角的泪水,“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你不用管我。”
江衍轻叹了一声,从后面搂住了朝影疏的腰身,“我不管你管谁?虽然我也不知晓以后会发生何事,但是上辈子的事情是不可能再重现了。我们不会再兵刃相见,你也不必再体会当反贼的艰苦。你所有的被逼无奈从现下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朝影疏深吸了一口气,“我似乎没有办法像月夫人说的那般接过你肩上的担子,似乎都是你在帮我。”
“那怎么办?我可没打算让你走。”江衍轻笑了一声,他蹭了蹭朝影疏的颈窝,“她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你需要做的就是留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
朝影疏轻声说:“我没打算要走,只是你能不能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江衍握紧了朝影疏的手,“我需要你,是作为我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属下,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你明白吗?”
朝影疏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江衍欣慰地笑了笑,朝影疏总归还是在一步一步的成长之中,加以疏导也能保证在偏差之内,“你在家睡一会,我去城郊点兵了,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饭。”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朝影疏长舒了一口气,她取出怀中的狼牙准备去驿站走一遭,到那里是一个叫萨达木的人接见了她。
萨达木看着朝影疏手中的狼牙,先是施了一个格尔木的礼节,随即道:“有何事,姑娘敬请吩咐。”
朝影疏将狼牙递给了萨达木,“我需要你们乔装在天琅城内找一找神龙教的教徒。”
萨达木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皮肤黝黑,一双眼珠黑白分明极具有威慑力,他曾经是大胤人,身怀绝世才华却无人赏识才开始四处游历,到塔格尔时被大汗所接引便留下做了孟氏兄妹的先生。
萨达木听闻,“虽然姑娘是世子的朋友,手上又有世子的信物,我还是想向姑娘讨一些东西。”
朝影疏眉毛微挑,“先生请说。”
萨达木看向了朝影疏,低声道:“姑娘能给出什么?”
朝影疏思索了片刻,“我听闻世子来大胤要待满三年才能回去,现下一年未满,但是大胤皇帝的所作所为想必你们也在筹谋了,不如两个月后我助你们回塔格尔。”
萨达木双眸一亮,“姑娘此话当真?”
朝影疏说:“只要先生肯尽力。”
萨达木笑道:“今日黄昏之时会有人去给姑娘送信,姑娘记得将心思放灵巧一些。”
朝影疏点头,“那便静候先生佳音。”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萨达木突然出声道:“慢着,听闻公主生前与姑娘交好,在公主一事上多谢姑娘费心了,我由衷地向姑娘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