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酌白说:“既然如此我便先告退了,我今日不舒服,实在是看不得这种血腥的。”
段鸿轩嘲讽道:“爱妃这么说像是平时看得了一般,平日里朕可以让爱妃走,但是今日不行。”
穆酌白只好安分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吃着桌上的点心压着胸腔内的那股不适,有些不安似乎又是刺痛。
另一只白虎从木柙中蹿了出来,它先是甩了甩身上的毛,随后迅速扑向了正在与花纹虎死缠的林秋砚,一掌将他从花纹虎的背上拍了出去。
林秋砚的身体猛地撞上了墙壁,他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各处都在痛,过多的鲜血不满足于从他的口中溢出,而是从鼻腔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它们似乎已经抛弃了林秋砚这具破烂不堪的身体。
两只猛虎正准备扑上前将林秋砚撕成碎片。
高台上的段鸿轩及时制止道:“给朕拉开,先别把人咬死了。”
段鸿轩话音刚落便有四个暗士闪了出来,及时将猛虎拉回了木柙里,两只猛虎心有不甘地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穆酌白看向了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奸细,突然觉得有些眼熟,紧接着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让她胸腔中难受的更厉害了。
段鸿轩看着穆酌白双眸中的惊恐,心满意足地说:“终于见到爱妃露出些其他的神情了,不过先别急。把人带上来,拨开头发让宸妃看看是谁。”
穆酌白死死地抓住了衣服,心中祈祷着千万别是林秋砚。
当暗士撩开林秋砚的头发,穆酌白看到那双眼睛时,面上的血色顿时退了下去,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段鸿轩问道:“怎么样?宸妃认得这个人吗?”
穆酌白看着林秋砚,对段鸿轩说:“你是怎么抓到他的?”
段鸿轩神情轻蔑地笑道:“怪他自己太大意,一个崴脚的女孩而已他也敢去救,真是无知。”
穆酌白起身,怒视着段鸿轩说:“你说过要放我们走的,我留下了,你为何不能留他一条性命?”
段鸿轩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因为爱妃的心随他走了。”
穆酌白用被冷汗浸湿的双手抓起了段鸿轩的前襟,一字一顿地说:“怎样你才能放过他?”
段鸿轩制止了周围想要上前的暗士,将穆酌白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了下来,随后将她推到了高台的边缘,“来人,把宸妃制住,让她亲眼看着。上针刑,不,用竹签。”
穆酌白顿时双腿一软,直愣愣地跪了下来,任凭两个暗士将捏着她的双肩,强迫着她看那些竹签是怎样没入林秋砚的甲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