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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山空 苍鹤 1826 字 2024-12-19

朝影疏如实道:“是,你若是觉得有所亏欠,怎样都好,但是切记不要把他带到家中来。若是遇到了他,立刻写信给我,我会告诉你为何要这样做。”

朝莫悔点了点头,“好,阿疏姐姐什么时候走?”

朝影疏说:“明日。”

【天琅皇城 楼台月】

阮臻清将丝帕收了回去,对穆酌白说:“我在您最近喝的药中再添一味安神补气的,不会有很大影响的。”

穆酌白的脸色有些差,连平日里红润的嘴唇都泛着白,她起身揉了揉额角,“有劳阮上卿了。”

阮臻清见状,神情复杂地说:“我的建议还是将手头的公事放一放,等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穆酌白摇了摇头说:“我休息片刻便好,劳烦上卿挂心了。”

阮臻清听闻,面上瞬间升起了一丝怒容,“我是个大夫,您是我的病人,您如此作践自己我真的看不下去。”

穆酌白让一旁的侍女扶她起身,她伸手取过了掉落在一旁的奏本继续看了起来,“没关系,只要上卿不要把我身体的事情说出去便好。”

阮臻清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这个暂且不论。你可知方才你昏迷了多久?足足一刻钟!今时不同往日,你不能再如此对待自己。”

穆酌白被阮臻清吵得额角突突乱跳,顿时有些心烦意乱,她摆了摆手,对阮臻清说:“上卿先回去吧,我今日太累了,想再看会奏本便休息了。”

阮臻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药箱抬手施礼道:“那我便不打扰您休息了。”

穆酌白颔首,“那我便不送了。”

阮臻清走出楼台月刚好遇见办公路过的冯延辞,随口道:“冯少卿,办公呢。”

冯延辞扯紧了马缰绳,抬头看了看楼台月的府匾,蹙眉道:“阮上卿真是有闲情逸致,是来找穆先生谈公事的?”

阮臻清笑着连声道:“是啊,是啊。这段时间忙些,劳烦少卿多上上心。”

冯延辞冷笑一声,“若是阮上卿能多回大理寺处理处理公务,我想我会更轻松些。”

阮臻清神情震惊地说:“谁说我不处理公务的?前些日子抓的那个风朔国奸细如何了?被你们打死了没?”

冯延辞双眉蹙了起来,“那个人已经移交天阁了。”

阮臻清一愣,随即说:“这么严重?恐怕那个人出不来了,那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管他身上有什么信报,单凭那人是风朔来的刺客便足以治他死罪。”冯延辞看了看阮臻清身上的药箱,继续道:“穆先生身体不适?”

阮臻清摆了摆手说:“老毛病了,你也知道当今圣上懒得没边了,各地的奏本都是往楼台月送,穆先生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身体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