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默不作声地摸了摸手上的薄茧,随后才说:“我该怎么办?”
江衍说:“什么都不去做,他现下能想到的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你贸然行动反而不利于他的计划。”
朝影疏闷闷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林府】
莫影奇拿着手中的东西推开了林天泽的房间,他让房中的歌姬全部退了下去,继而又推开窗户散去了房内的浓重的焚香味,这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林天泽,“你让我搜集的东西。”
林天泽缩在摇椅中,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方才歌谣的曲调,双目惬意地眯着,“准确性高吗?”
莫影奇说:“有些模糊不清的地方加入了我自己的猜测。”
林天泽从椅子中站了起来,“很好,放在我书房的暗匣中,等着林姑娘自己来取。”
莫影奇面有难色,“不如直接呈给陆大人吧,总觉得放在书房中等着林影影来取有些不妥。”
林天泽拒绝道:“不,就放在书房中。若是我们亲自去交给陆昂,反而显得我们太过于急功近利,急于去找替罪羊了。让林姑娘自己来找反而提高了这份东西的可信性,莫要再说,去吧。”
莫影奇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前往了林天泽的书房,虽然他心有有些不快但是这样确实能推动大先生的计划,如此以来,他咬了咬牙把东西放在了书橱上的盒子中。
【朝家】
余兰折从梦中惊恐地醒来,出了一身黏腻的汗水,但是他却忘记了梦中的内容,只剩下了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声音,似乎要炸裂一般。
余兰折看了看窗外的天光才发觉已经晌午了,他也无暇去顾及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匆匆起身穿上外袍便跑了出去,所幸的是这次没有侍女在门前阻拦了。
余兰折一口气跑到了天华城外的茶摊上,他喘着粗气跟老板要了一壶凉茶,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一边看着茶摊上、依旧周围的人都没有卓长珏,他的心顿时有些焦急。
小二提着一壶凉茶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说:“客官,您的茶。都快晌午了,小店还有阳春面,你看您要不要来一碗。”
余兰折说:“小二,我跟你打听一件事情。近几日有没有一个拿剑的人出现过?”
小二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来这里喝茶的拿剑的多了去了,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位?”
余兰折听闻,从怀里取了一块碎银子扔给了小二,“这是茶钱,再来一碗阳春面。”
小二收了钱笑得更欢快了,“您说的是之前跟你碰面的人吧,自从前日与您一同出现后,他便只喜欢下午来坐一会才走,像是在等什么人。方才,我见着您便明白了,那位客官一定是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