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说:“那便乐意之至,到时候有劳夫人保护了。”
【南邑 天华城】
余兰折急匆匆地从朝家跑了出来,他手中捏着一张被手汗浸湿的纸条。晌午的天很热,脚底踩到青石板上有一种被灼伤的感觉,余兰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直到跑到城外的茶摊上他才得空喘上几大口气。
卓长珏不急不慢地倒了一杯凉茶,然后推到了余兰折的面前。
余兰折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拿过茶碗,将里面的凉茶喝了个干净,随后他有些焦急地问道:“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和远风都急坏了。”
卓长珏拿了块茶点慢慢地咀嚼着,“回西域了,你最近似乎和朝二关系很不错。”
余兰折刚要否认,卓长珏便抬手打断了他,“你也别急于否定,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余兰折说:“什么事情?”
卓长珏说:“朝君澜房里大概还有与李峥辉和巫沧云的来往信件,你把它们都拿来给我。”
余兰折双眸立刻蹙了起来,他凑上前低声道:“长珏,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你在为谁做事?”
卓长珏长眉一挑,他看着余兰折说:“远风告诉你了吗?他要入天琅刺杀炎帝。”
“刺杀?”余兰折忍不住拔高了声调,随后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一眼,才压低了声音道:“就他自己吗?他疯了?!”
卓长珏说:“与神龙教的教徒一起。”
余兰折追问道:“是他同你说的?”
卓长珏奇怪地看了一眼余兰折,“这种事情我能瞎编?”
余兰折说:“你还没告诉我,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卓长珏说:“如果我说我能凭借着那些东西扳倒江衍你信不信?朝君澜私下的一些来往都是受江衍指使,我只要将证据搜集齐,江衍谋反的罪名便怎么也摆脱不了了。”
余兰折神情焦急地说:“你疯了吧,上次江衍来朝家提亲还差点被朝先生轰出去,你现在跟我他跟朝先生私下里密谋造反,你觉得我会信吗?”
卓长珏倏地看向了余兰折,眼神狠厉地说:“你帮还是不帮。”
余兰折说:“不帮!”
卓长珏点了点头,他拿起一旁的鸿鸣剑起身,威胁道:“那我便先杀了朝二,再屠了朝家。”
余兰折烦躁地拍了拍前额,规劝道:“长珏,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什么总是把无辜之人牵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