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吩咐侍女打来清水,将沾水的毛巾递给朝影疏,顺便问道:“那北凉的那些事情都是你们做的。”
朝影疏接过毛巾道谢,点头承认。
何忠笑道:“我一直觉得林公子没有死,昨日接到林府被填的消息,我便知道是林公子回来了,回来为林老将军报仇了。”
朝影疏抿了抿嘴唇,问道:“林老将军是个怎样的人?”
何忠面上一僵,接着长叹一声,神情失落地说:“他是个好官,斩首那日全望乡的百姓全都出来了,手中无一不端着饭食酒水和瓜果,都想着送他最后一程,让他吃一顿饱饭。”
林秋砚说:“何副将,人都没了,你跟她说这个有何用?”
逯影麟小心翼翼地撑扶着林秋砚从石道中走了出来,后者已经清醒了过来,脸色依旧苍白的可怕。
何忠听闻,立刻起身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末将见过林公子。”
林秋砚说:“都什么时候了,何副将又何必在意这些虚的,不如先来帮我看看伤。”
何忠立刻上前将林秋砚扶到一旁,检查起他身上的伤口。
其余的人自觉地退到了房门外,何忠安排好房间吩咐下人将他们带下去各自休息。
逯影麟伸手整理了一番朝影疏有些蓬乱的头发,厉声说:“以后不可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对了康王知晓你们是谁吗?”
朝影疏笑了笑,“可能知道林秋砚吧,我和朱鹤霰应该没有暴露。”
朱鹤霰听到康王的名号一愣,随即冷哼了一声。
逯影麟一头雾水地回头看了眼朱鹤霰,不知为何后者的脾气突然这么大。
朝影疏忍俊不禁,她伸手挽住逯影麟的胳膊,笑着说:“哥,这离林府被填多久了?”
逯影麟说:“两日了。”
朝影疏算了算日子,发觉已经七月初了,心里不禁庆幸托厉风行去天鹰教送烈风刀谱,否则这一来一去,再返回天琅大概便要错过孟归雁的婚事了。
逯影麟说:“这几日哥带你逛逛北凉,尝遍这边的美酒和美食。”
朝影疏立刻拒绝道:“不了,我们还要立刻回天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