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鹤霰率先走了下去,“管他呢,能出去就行。”
朝影疏也跟着走了下去,林秋砚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石室,随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石道,石室上面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现在却被巨石掩盖,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样子。其实里面的人不在了,这宅子也不过就是个宅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天琅皇城】
段鸿睿拎着一堆礼物来到了孟氏兄妹所住的小院,面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巴图见到他先是一愣,才慌忙施了一个礼,“康王殿下,有失远迎。”
段鸿睿说:“免礼,郡主的身体可好些了?能否出来一见,本王给她带了些东西。”
巴图将段鸿睿迎进了堂中,给他端上了清茶,“请康王殿下稍等。”
段鸿睿问道:“世子不在府中吗?”
“世子外出了,应该很快便回来了。”说完,巴图便转身去寻孟归雁了。
孟归雁穿着赤红色滚着金边的马步裙,脚下踩着羊皮靴子一蹦一跳地进了堂中,发辫在她身后飞扬着,白皙的小脸上略施粉黛,让她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那两只小巧的银铃依旧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段鸿睿一见,眉毛却紧紧地蹙了起来,“你这是穿的什么衣裳?”
孟归雁被段鸿睿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准备施礼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你说什么?!”
段鸿睿忍着怒火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这是穿的什么衣裳?”
孟归雁听闻索性将手放了下来,反问道:“我穿这衣裳有什么不对吗?”
段鸿睿说:“这里是大胤,你就应该穿大胤的衣裳,以后不要再穿这种不上台面不伦不类的衣裳。”
孟归雁双眸一瞪,“你说我的衣服不伦不类?这是我塔格尔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穿?!再说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我?!”
段鸿睿冷笑一声,“就凭本王是你未来的夫君,你只不过是一个质子,嫁过来也只是个侧室,敢在这里跟本王大呼小叫?!”
孟归雁听完眼眸一酸,眼泪差点滚落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回来的孟归凡拦了下来。
孟归凡面色铁青地将孟归雁拉至身后,不悦地对段鸿睿说:“康王殿下也未免太过分了,圣上都不曾说我们是质子,殿下敢如此诋毁自己的未婚之妻,是否也是在给自己找难堪呢?”
段鸿睿一愣,气焰瞬间低了几分,他随口道:“哪有如何?反正还是未过门的。”
孟归凡说:“既然未过门,殿下又以何种身份来教训吾妹?大胤与塔格尔向来是友好邻邦,现下殿下公然说我们的服饰不伦不类上不了台面,是否是对我塔格尔的侮辱?!”
段鸿睿咬牙切齿地说:“那有如何?本王只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就算本王现下带兵把塔格尔夷为平地,世子也不能拿本王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