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欲言又止地看了段鸿轩一眼,随后道:“那地字御影……”
段鸿轩说:“最近与风朔边境不稳,寻个空将她派过去,任她自生自灭好了,她不能待在我小叔身边。”
内侍点头,“奴婢明白,车驾已经备好。”
【楼台月】
林秋砚动作轻柔地给穆酌白涂着祛痕膏,“这个东西要经常涂,你看现在已经浅了很多了。”
穆酌白看了看小臂上只剩一点痕迹的伤疤,“其实留一点疤也是无所谓的。”
林秋砚斜楞了穆酌白一眼,“女孩子留条疤多难看啊。”
朝影疏先是回雁王府换下了那身宫服,随手扯过发带代替了那顶白玉发冠,即刻与朱鹤霰去了楼台月。
段鸿轩的车驾与他二人同时抵达,朝影疏见状迅速拉着朱鹤霰从后门潜了进去。
侍女慌慌张张地推开房门,低头道:“先生,陛下来了,请您即刻接驾。”
穆酌白眉毛微蹙,她没想到段鸿轩会来的这么快。
朝影疏及时赶了过来,对林秋砚说:“快,从后门走。”
穆酌白点头,她推了推林秋砚说道:“你们先走,我去拦住段鸿轩。”
林秋砚担忧地看了一眼穆酌白,随后便与朝影疏二人从后门出了楼台月。
段鸿轩负着手穿过长廊走了过来,他见穆酌白站在门口,戏谑地问道:“爱妃这是迫不及待想见朕了吗?”
穆酌白并没有回答段鸿轩的问题,侧身将他让进了屋,面上依旧一片淡然,“陛下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了?”
段鸿轩上前从后环着穆酌白的腰肢,他看着桌上摆着的两只茶杯,笑道:“看来爱妃这里有客人?是谁呢?!”
穆酌白一愣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两只茶杯,上面都带着明显的水渍,温热的茶杯无时无刻地在提醒着她,穆酌白的手心立刻被冷汗浸湿,她刚要辩解些什么便有人出来解了围。
“没想到陛下来得这样巧。”话音一落,江衍便迈进了房间,顺手将林秋砚的杯子拿起喝光了里面的茶水。
段鸿轩阴沉的面容突然舒缓了下来,他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小叔也在这里,不知小叔说朕来得‘这样巧’是何意?”
江衍放下茶杯,笑着说:“臣与穆先生今日刚到天琅,穆先生留臣在府上用膳,现下后厨已经在忙了。如此以来,陛下说自己来得巧不巧?”
段鸿轩说:“皇叔倒是说说酌白为何留你在府中用膳,楼台月与雁王府就在一条街上,皇叔为何不回自己府上?”
江衍从怀中取出了一方丝帕,“臣在南邑帮了穆先生大忙,而且寻回了这个物件,臣想穆先生留臣吃一顿便饭应该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