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宫门
◎还是让她好好嫁人吧,她是个开朗的姑娘,会自己想明白的◎
【天琅皇城】
朝影疏直接将马车驱赶到了楼台月的后门,随后将裹着黑色斗篷的林秋砚搀扶了进去,穆酌白则吩咐下人将马车牵走。
林秋砚刚进门便将斗篷掀了下去,他看了看朝影疏问道:“你打算何时启程去北凉?”
朝影疏说:“立刻,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去看一个故人。”
穆酌白听闻,随口问道:“是那几日住在小院的郡主?”
朝影疏点头。
林秋砚与穆酌白对视一眼,后者随即说:“正好我这里有一些东西麻烦朝姑娘给捎带过去。”
朝影疏带着穆酌白送给孟归雁的东西先是骑马去了雁王府,险些被拿着扫帚的付临赶出府门去,她慌忙取出江衍给的令牌,对付临说:“临叔,手下留情,我是来找朱鹤霰的。”
付临看了一眼令牌,随后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撩起下摆突然跪了下来,“朱鹤霰做错了事情,现下已被我关了禁闭。”
朝影疏上前将付临扶了起来,“临叔不必如此,麻烦临叔把他喊来吧,我有事找他。”
付临的身体纹丝不动,“应该的,你现下手里有雁王的令牌,以后还会是雁王妃,我早晚都要跪你。”
朝影疏顿时觉得有些束手无策,她摸了摸鼻子说:“临叔是曾跟随江先生的人,于情于理都是我的长辈,哪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
付临看着朝影疏怔愣了片刻,随后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去寻朱鹤霰了。
朱鹤霰三日没见太阳,一出牢房根本无法适应这六月的烈日,付临及时撑了一把伞遮在了他的上方。
“多谢付总管。”说完,朱鹤霰伸手接过了油纸伞。
付临嘱咐道:“见到了朝姑娘,何事该说何事不该说,你要自己酌量清楚。”
朱鹤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朝影疏见朱鹤霰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身上笼罩着说不明道不清的阴霾,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点心,上前扶住了他。
朱鹤霰收回了要施礼的手,问道:“不知朝姑娘找我前来所谓何事?”
朝影疏上下打量了一番朱鹤霰,关切地问道:“你的伤如何?重不重?”
朱鹤霰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世子宽宏大量饶恕了我。但是主上不能,这些伤都是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