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一愣,思索了片刻才说,“消息可信吗?”
江衍说,“我也在怀疑中,毕竟投出去的探子如同扔入大海的银针一般,这次去也是希望核实一下。”
朝影疏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唐贺天给的消息准确吗?”
江衍说,“你是说莲鱼岛的具体位置?”
朝影疏说,“对,毕竟只有踏上了莲鱼岛,我们才确定穆先生的消息是否准确。而且我现下有些怀疑,步步生莲和茯苓竹草或许是一种东西。”
“我们目前只有这一条路能走。”江衍挑眉,“再者,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而已。”说完,朝影疏便陷入了沉默,她在努力回忆着朝君澜和李峥辉通信的内容,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也没有其他的内容了。
朝影疏觉得自己一定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内容,而她猜测这些内容大抵跟朝家那次突然而来的奇异沉寂有关,又或许只是让她看到朝君澜在做什么而不让她知道其中的重要内容。
一声凄厉的马儿嘶鸣将朝影疏从深思中拉了回来,她率先拉开帘子走了出去,车夫极力地安抚着受惊的马,自己面上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朝影疏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车夫摆了摆手说,“哎,没事,一个贪玩的小孩而已,现下已经跑走了。让小姐受惊了。”
朝影疏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荒无人烟的小道,对车夫说,“小心些。”说完,她便钻回了马车内。
江衍半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
朝影疏附到江衍的耳边轻声道:“这个车夫有问题,等下到一个茶摊歇脚,我们趁机走。”
江衍突然抬头看向了马车顶,随后扯着朝影疏翻滚到了一旁。
一柄雪白的长剑穿透了结实的顶板刺了进来,一阵奇怪地卡壳声响起,四只铁钩分别勾在了马车厢的四边,车厢顷刻之间被拉至四分五裂,而车夫早已经消失不见。
朝影疏取出返璞击飞了一柄向江衍飞来的暗器。
原本荒无人烟的小道上出现了六个以黑布遮面的杀手,朝影疏一脚蹬在了马车上向其中一个黑衣人冲了过去,一刀便让后者身首分离,随后她迅速赶回了江衍身侧。
江衍安抚一般地拍了拍朝影疏的腰际,“你放心,躲刀子我还是会的。”
朝影疏点了点头,再次冲了出去,这些人功夫蹩脚像是极力模仿着唐毒门的招式,若不是朝影疏与唐仪和无面交手过,或许真的会让这些人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