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拿着那份请柬看了不下数遍,心中虽是按捺不住地狂喜,但面上依旧一片风轻云淡,他故意将朝影疏支开,独自一人去见了唐贺天。
唐贺天一早便在后院的凉亭内烧好了热水,预备泡茶,他见江衍前来,立刻起身施礼,“雁王殿下,许久不见,身体可好?”
江衍伸手扶起唐贺天,“门主多礼了,本王身体尚可。”
唐贺天请江衍入座,转身挽袖泡茶,将一碗碧绿的茶汤放在了江衍的面前,“川蜀的毛峰茶,不知殿下是否喝的惯。”
江衍摆了摆手,“本王对茶没有研究,喝什么都行。”
唐贺天颔首,“殿下的信笺我已经看过了,不知您是如何想的?”
江衍抿了一口热茶,抬头看着唐贺天说,“这句话应该由本王问才是,毕竟这是唐门主的家事。”
唐贺天讪讪地一笑,“家丑,家丑,让殿下见笑了。”
江衍说,“唐仪是个好姑娘,只不过走了歪路而已,若是稍微教导一番,还是可以的。”
唐贺天慌忙摆手,否认道:“不不不,唐家的女儿都是为茯苓竹草而生的。如若不,她们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江衍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那便定在贵公子生辰那日,我们会按计划行事,到时候门主是否惩罚唐仪,那便是唐家的事情了,与本王无关。”
唐贺天说,“那是那是,殿下是否该说出自己的要求了?”
江衍轻笑一声,故作疑惑地问道:“本王为何而来,唐门主不应该心里清楚吗?”
唐贺天立刻坐直了身体,信誓旦旦地说,“请殿下放心,我现在就放出探子,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江衍起身,“那便有劳门主了,说句遭人嫌的话,本王希望唐门主以后能将自己的位置传给唐楠。”
唐贺天一愣,他虽然不懂江衍此话何意,但依旧点头应了下来,再加之他本就有意将位子传给唐楠,所以江衍这句话在他这里等同于没有说,只是不理解其中的深意罢了。
江衍回到小院时,朝影疏已经回来了,桌上放着两只崭新的酒壶,透过酒封就能闻到里面的香气。
江衍兴致冲冲地上前取过一瓶,掀开酒封便喝了一口,赞叹道:“好酒。”
朝影疏敲了敲酒瓶,“你一大早把我支出去,就是为了这两瓶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