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迅速调动起内息朝唐贺天攻了过去,她脚下踩着月影功的步伐,一时之间居然也能跟唐贺天打成个平手。
突然一抹雪亮迅速闪过,朝影疏下意识地后退,一只冰凉的钢爪却抓上了她的右肩,她这时才明白那么雪亮是什么东西。
朝影疏的肩膀迅速倾斜,她微微一抖便将右肩卸了下来,钢爪瞬间脱落。
唐贺天说,“原来是岭南的花家,突然登门拜访,不知所谓何事?!”
朝影疏听闻不动声色地按上了自己的右肩,随口胡诌道:“当然是茯苓竹草。”
唐贺天轻笑一声,饶有兴趣地问道:“哦?花家难道也对我唐家的独门秘籍感兴趣,若是你肯拿月照西乡来换,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朝影疏装作谈判失败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朝唐贺天劈了过去,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毛躁,后者轻笑一声似乎很喜欢朝影疏这般沉不住气的模样。
朝影疏很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故意凑上前挨了唐贺天一掌,随即破窗而逃。
管家神色匆忙地跑了过来,询问唐贺天是否需要揪出刺客时,被后者制止了。
唐贺天随意地笑了笑,“只不过一个无名小卒而已,阿楠睡了没有?我要去看看他。”
朝影疏迅速离开,随后便寻了处隐蔽的地方藏匿了起来,整个唐府没有一丝骚乱的痕迹,看起来唐贺天对她根本不屑于顾。
朝影疏摘了遮面,走回了小院。
江衍依旧坐在院子,他见朝影疏从正门进来,丝毫不意外地迎了上去,问道:“如何?”
朝影疏摇了摇头,“你知道什么是茯苓竹草吗?”
江衍的神情微微有些错愕,“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据说这是唐家的圣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朝影疏说,“唐仪似乎便是因为这个跟唐贺天翻脸的。”
江衍一摆手,随口道:“别傻了,你不要把唐仪想的那么简单。若真是因为圣物的问题,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好处理。”
朝影疏问道:“对了,唐贺天将我认成了花家的人,这两家有什么交情吗?”
江衍耸了耸肩,“没什么交情,花无滟曾经毁过婚,大概是被唐家记恨上了吧。过几日便是唐楠的生辰,我们可以借此来解决一切棘手的问题。”
朝影疏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衍见她一脸凝重,弯腰将朝影疏抱了起来,后者被吓了一跳迅速抓住了江衍的衣服,一脸不解地问道:“你做什么?”
江衍无辜地笑了笑,“孟归雁听说你也在川蜀,吵着嚷着让朱鹤霰带她来见你,朱鹤霰被吵得没脾气了,才过来求的我。”
朝影疏说,“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