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皱了皱眉毛,粗制滥造的酒液辣得他舌尖都有些发麻,他看着朝影疏出来,眼尖的发现了一处异常,于是他伸手迅速沾了一下朝影疏的唇角,稀奇地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阿疏居然抹了口脂。”
朝影疏听闻后用力擦了擦嘴唇,解释道:“为了找出跟踪我的人,随意进了一间脂粉铺子。”说完,她将今日买的那份口脂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江衍摸了摸身上能放东西的地方,也没有找到那份在天琅买的口脂,于是将桌上的那份拿起了看了看,颇为遗憾地说,“我以为你开始想要打扮自己了呢。”
朝影疏坐到了江衍身侧,问道:“你说在着川蜀城内有什么事情是唐贺天不知道的吗?”
“估计没有。”江衍打开了那个小陶瓷盒子,用手指蘸取了些许便要往朝影疏的唇上涂,见后者拒绝,便随口吓唬道:“你别动,小心我涂坏了。”
“不涂这个。”朝影疏微微后仰,身体力行地拒绝着江衍的行为,“我今日遇到了唐仪,她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若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我反而有些想不通了。”
江衍央求道:“涂一点,就一点!”
朝影疏拿他没辙,只能乖乖地凑上前,任凭江衍乱折腾。
江衍一边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一边说,“你想不通什么?”
朝影疏瓮声瓮气地说,“唐贺天要是什么都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放任唐仪的行径?”
江衍嗤笑一声,“唐仪从小在唐贺天身边长大,能养出唐仪这样的姑娘,你以为唐贺天是什么人?慈祥的伯伯?!我若是唐贺天,也喜欢看唐仪如同跳梁小丑的模样,然后在她大功即将告成之际,杀得她片甲不留,到时候唐仪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江衍抹完便收了手,他看着自己的佳作,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朝影疏说,“倘若这是一场博弈,你觉得唐仪有没有赢得把握?”
江衍故作神秘地招了招手,示意朝影疏靠近些,低声道:“我曾经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她认为非常的愚蠢,所以不用。”
朝影疏蹙眉,追问道:“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