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垂下了头,她虽然不敢确定在地窖中与她交手的是不是玄字御影,但是曲水楼里的人死于玄字御影之手大概是肯定的了,只不过她在找些什么呢?若是玄字御影听命于段鸿轩,那她所寻之物应当是朝影疏手里的东西,若不是,那玄字御影又在找什么,她又听命于谁呢?又或许江衍在骗她。
江衍伸手捏了捏朝影疏的脸,“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朝影疏摇了摇头,“没有,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唐仪竟然允许你搬出来住。”
“怎么可能?”江衍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房屋,悄声说,“酌白和秋砚住这里,朱鹤霰把康王的准王妃从天琅拐出来了。哎呦,这事可难办了啊。”
朝影疏听得云里雾里的,她不耐烦地踢了踢江衍的小腿,“说人话,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衍清了清嗓子,凑近了一番才说,“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说人话?”
朝影疏挑眉,她朝着江衍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凑过了一些。
江衍满心欢喜地往前凑近了些,却得到了一只红彤彤的莲雾,他失落地接了过来,继续说道:“就是段鸿轩把孟归雁许配给了康王,然后朱鹤霰把孟归雁带出来了。”
朝影疏微微瞪大了眼睛,“疯了吧。孟归雁……她知道这件事情吗?”
江衍说,“估计不知道吧,反正知道与不知道都一样,这便是生在皇室的悲哀。你就庆幸吧,幸亏不是许配给我。”
朝影疏突然觉得已经无法跟江衍正常交流了,此时穆酌白从屋内走了出来,她看到朝影疏丝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个高贵清冷的穆先生。
穆酌白先是上前与朝影疏简单打了个招呼,随后对江衍说,“关于南海一事,我还想与你谈谈。”
朝影疏知趣地准备离开,却被江衍一把攥住了手,他摇了摇头对穆酌白说,“就在这里说吧。”
朝影疏见穆酌白面露难色,她奋力抽出自己的手,对江衍说,“我要去看看唐楠,你们先聊吧。”
这次江衍并没有阻拦。
穆酌白见朝影疏离开了,才开口说,“李峥辉确实是奉命先帝之命下海,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开始大肆地抢夺残害渔民。”
江衍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可知,李将军南渡的原因?”
穆酌白摇了摇头。
江衍说,“李将军奉先帝之命,南渡寻紫竹林求长生不老药,至于为何不归,又为何在南海一带躲躲藏藏,那便要去问他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