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砚面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穆酌白,“他终究还是个废物,不是吗?”
穆酌白不悦地看着林秋砚,“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林秋砚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怎么了,酌白心疼了,我只不过是说他几句而已,我要是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呢?”
“秋砚!”穆酌白高声道:“你还在为几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林秋砚的嘴唇蠕动了一番,眼神中闪烁了几分失落,接着他便抬起头来眼神冰冷地看着穆酌白说,“我为什么不能耿耿于怀?!他让我家破人亡,你却劝我善良?”
穆酌白焦急地说,“我没有,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林秋砚抬手制止了穆酌白,他揉了揉脸,声音低沉又失落,“酌白,我不想跟你吵,你也别跟我吵好吗?”
穆酌白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扭头看着梅姑说,“梅,你带我去找江衍。”
梅姑说,“遵命。”
【天华城】
朝影疏走回了天华城,流觞街依旧热闹非凡,曲水楼因为今夜的事情早早地关了门,酒食客们也没有因此扫兴,纷纷换了其他的酒楼,依旧把酒当歌。
朝影疏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总不能她的重生是假的,只因为生前怨念太重,所以让她凭空捏造了这一切,以消减怨念,所以才有了朝家那诡异的一幕。
朝影疏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夜风一吹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朝姑娘!”
余兰折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朝影疏的面前,他找了朝影疏许久,终于在天华城找到了她的踪迹,有一种皇天不负有心人的喜悦感。
朝影疏并没有搭理余兰折,他喘匀了气,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只见前者满头的冷汗,一副惊恐的模样。
余兰折慌忙拍了拍朝影疏的肩膀,“朝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朝影疏顿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疼得她弯下了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兰折赶紧扶着朝影疏到一旁坐了下来,“你需不需要大夫啊。”
朝影疏摆了摆手,许久才缓了过来,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对余兰折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真的不需要去看一下大夫吗?”余兰折挠了挠头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什么也不会,也没什么地方去。但是朝姑娘你曾帮过我,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必须要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