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酌白手腕一扭,本应该是一击割开鬣狗的下颌骨,却被宽大的袖子所阻碍,被另一只鬣狗趁机钻了空子,一口咬在了她的小臂上。
穆酌白蹙眉,反手拍在了鬣狗的头颅上。
林秋砚一剑捅在了那只鬣狗的腹部,热气腾腾的肠子顿时淌了出来,依旧不要命地扑了上来。
“先撤。”说完,穆酌白便与林秋砚一起往窗户的方向撤退。
林天泽见状一挥手,周围的侍卫也一同冲了上去。
院外传来了几声惨叫声,就在林天泽想要派人前去查看时,一柄雪亮的刀搭在了他的颈子上,他的身后除了手持双刀的朝影疏便再无他人。
朝影疏说,“林大人,好久不见。”
林天泽微微一笑,“原来是朝姑娘啊。”
朝影疏将手中的雁炽翎贴近了林天泽的脖颈几分,“让你的人停下,否则后果自负。”
林天泽说,“停手。”
穆酌白面上闪过一丝讶然,随即与林秋砚退到了朝影疏的身侧,“你怎么会来?是江衍让你来的?”
“不是。”朝影疏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穆酌白和林秋砚一眼,她挟持着林天泽退后了几步,“麻烦林大人跟我们走一趟了。”
林天泽讪讪地一笑,“这便不需要了吧,我都打算放过你们了。”
朝影疏说,“你放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跟他们说,不许跟过来,天亮之前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林天泽照做,三人退到了离驿站不远处的破庙内,朝影疏将林天泽交给了林秋砚,她手脚麻利地点燃了一簇篝火。
破庙不知失修了多久,墙壁高低起伏,屋顶没了一半,月光正从长满杂草的屋顶流淌下来,大殿中央的金佛依旧岿然不动,即便身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也以慈祥的面容看遍世间百态。
穆酌白看了看四周,“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吧,这样太危险了。”
朝影疏说,“当然不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林天泽,而且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林秋砚点了林天泽的穴位后便把他扔在了一旁,迅速上前处理起了穆酌白的伤口,朝影疏见状扔了一瓶药粉过去。
穆酌白顺手接了过来,等她看清了药粉的名称后便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