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仪说,“那我便不打扰二位了。”
无面见唐仪出来立马迎了上去,“你为何不杀死他们?”
唐仪抬头看了看带着朦胧不清的月亮,“明日看来有雨,不知道无面师兄带伞了没有?”
无面不解地问道:“什么伞?”
“当然是挡雨的伞啊。”唐仪说完便撑起了一把红梅伞,笑吟吟地看着无面。
无面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抬起手一看,顿时心凉了一半,手背上绽起了一朵朵红梅,三十日便能长至全身,四十日梅花点黄蕊,五十日直接全身溃烂而死,这种毒是唐仪自己研制的,而解药也只有她自己有,她还为这种毒取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红梅艳。
唐仪上前一步,她伸手抬起了无面的下颌,在那双薄唇上烙下了一个随意的亲吻,“师兄还请忍耐三十日,等我事成,师兄自然不会再受这苦,或者师兄选择现在去死。”说完,她勾唇轻笑,微微挑了一下双眉。
无面咬牙道:“师妹,你这个样子会死的很惨的。”
“我不怕的,我有千百种办法让师兄比我先死。”唐仪摇了摇头,“出来吧,师弟。”
卓长珏从暗处走了出来,微弱的月光撒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脸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中,“这种人还留着干嘛呢?不如杀了他,你说是吧,师姐。”
唐仪说,“这个人内力深厚,不能杀,我还有用。”
卓长珏嗤笑了一声,“你随意,我不管。事成之后,你答应过我,要给我江衍的人头。”
唐仪冷冷地瞪了卓长珏一眼,“师姐没有忘,你也不用总把这件事情挂在嘴边。”
朝影疏拨够了烛心,突然想起家里就只剩这一根蜡烛了,索性将它吹灭,月光又占据了整个房间,“唐仪的提议,好坏参半。唐毒门如同龙潭虎穴,我们答应了唐仪的提议或许会死的很惨。”
江衍说,“暂且把唐毒门定为下下策,那你想到更好的办法了吗?”
朝影疏沉默了,江衍凭借着月光走到了她的身侧,“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朝影疏说,“你回天琅,我去帮她。”
江衍笑了起来,他俯身吻了吻朝影疏的侧脸,“这个提议我觉得不行。”
朝影疏仰头看着江衍,神情极其地认真,“这次你要听我的。”
江衍揉了揉她的头发,“莫非你要将自己置于一个进退维谷的局面上吗?唐仪有野心,白夫人也有野心,她们都想与我们合作,我答应白夫人在先,她自然会保护我的安全,毕竟我在棋局上能将军。”
朝影疏差点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没有面上看着那么纯良无害,他曾经可是以一己之力扛起了大胤的龙脉,他若要断这龙脉,这龙气必定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