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撇过头,似赌气地说,“你和顾湘云能有什么交易?”
江衍笑着说,“你都能知道白夫人的身份了,还能猜不出我跟她做了什么交易?”
朝影疏猛地一回头,看着江衍的眼睛,神情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加倍的偿还于你。”
江衍往后仰了仰头,调侃道:“你说话就说话,没事亲我干嘛?”
朝影疏一手肘捣在了江衍的胸口处,顺手接过了江衍手中的盘子,她怕自己忙活了半天的成果被江衍摔在地上,“好好说话,否则今晚你就饿肚子。”
江衍疼得弯下了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朝影疏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说不过我就动手,你谋杀亲夫!”
“我又不是君子,也不愿意逞口头之快。”朝影疏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别装了,把蒸笼里的馒头和菜拿上,吃饭。”
“好嘞!”江衍瞬间恢复了常态,将馒头放在碗中,屁颠屁颠地跟着朝影疏进了屋,假如给他一条尾巴估计能摇得飞上天。
吃过晚饭江衍很自觉地将碗筷洗了个干净,等他回房时,朝影疏已经烧好了热水,江衍闻到这股药香味就已经稍有困意了,近半个月他都是被勒令泡完脚再睡。
朝影疏为了让江衍早睡,在后者盖好被子的时候就吹灭了蜡烛。
江衍把屏风和美人榻拉了出来,将屏风放置在了床榻之前,两人一个月以来都是如此休息,朝影疏睡在屏风外的美人榻上,把床让给了江衍。
江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月光似水般浸入了屋内,朝影疏通常睡得晚,吹灭蜡烛之后就坐在美人榻上擦刀。
江衍每日都是看着屏风上的剪影入睡,尽管天琅的大夫要比这小乡村的大夫高明的多,药材也好的多,但是他这一个月却从没有过要回天琅的念头,毕竟他的阿疏在哪,他便要在哪。
朝影疏默默地擦着返璞,她起初想要通过帮派来介入南海的海盗一事,毕竟济慈大师慈悲为怀,定不忍心见民众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只要她在一旁稍加煽风点火,歼灭南海海盗一事志在必得。
可是现下一切都难说,因为召远风和卓长珏而在英雄大会上闹那么一出,估计朝影疏以后想过的安稳些都难,对于南海海盗一事,她一时半刻还毫无头绪。
朝影疏将返璞放在了枕边,合衣躺了下去,对着黑黢黢的屋顶放空神绪,她突然扭头看向了门口,动作轻微地翻身而起,她拿着返璞转到了屏风的后面。
江衍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朝影疏坐在床边刚要调侃几句,便被后者一把捂住了嘴。
朝影疏悄声说,“嘘,院子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