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处,四大家的人面色都不好看。
朝影疏颤着手拔下了手腕上的银针,抬起头说,“你们想杀江衍,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蒋莞一掌劈了过来,“那就先杀了你再杀江衍!”
朝影疏手如爪状,迅速捏住了蒋莞的肩膀,手指用力便将后者的胳膊卸了下来,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你们要不要都试试?济慈大师说佛门圣地不易见血,那我便看在大师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一点。”说完,她迅速冲向了人群,每个人的身上不约而同的多了几道血痕。
“妖女,你这是什么邪功?!”
朝影疏丝毫不遮掩地说,“能令你们闻风丧胆的月上寒宫!”
惨叫声此起彼伏,朝影疏已经分不清身上的血迹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她逐渐沉迷于这场虐杀,天色沉沉一片山雨顷刻而至,闷雷由远及近,狂风四起。
济慈大师念了一句佛号,他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身形突然一晃便加入了战局,他拂了每一个人的穴位,却一掌劈在了朝影疏的身上,后者当头喷出一口热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济慈大师收了手,“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走吧。”
没有人看到济慈大师是如何出手的,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朝影疏已经用返璞撑着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
厚重的云层像是突然被人捅了个窟窿,漂泊大雨瞬间而至。
朝影疏随意地抹了抹嘴上的鲜血,扭头往山下奔去。
“阿疏姐姐!”朝莫悔想去追她,却被朝君澜一把拦了下来。
朝影疏一路狂奔着下了山,生怕再有人追上来,她这次捅得篓子大了,估计英雄大会之后她要与江衍躲一段时间了。
一阵凄厉的马嘶鸣声撕破雨雾来到了朝影疏的面前,逯影麟一抬斗笠,神情焦急地说,“上车,他们也在。”
朝影疏二话不说上了车,李稜和于飞堑坐在靠车门的地方,江衍被安置在了靠里的位置。
山间浓雾四起,很快这辆突然出现的马车便不知所踪,前来跟踪的人也迷失了方向,只能铩羽而归。
李稜见朝影疏一身是血的模样,顿时被吓了一跳,他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你哪里受伤了?有没有事?!”
“都是小伤,没事。”朝影疏说完便对于飞堑施礼道谢,“今日多亏了于兄了,害的于兄落入这般境地,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于飞堑摆了摆手,“那倒不必,你只要记得与我的比试便好。”
“这是自然。”朝影疏说,“李稜,你要的东西,我以后会再想办法的。”
李稜恨铁不成钢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当务之急是你们两个人的伤,至于别的我自己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