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说,“你告诉我你住哪,一会我好让人送你回去。”
卓长珏摇了摇头说,“你这么瞧不起我,望月城的酒出了名的后劲大,连醉清风都只敢喝五碗,这个酒甜甜的,入口还绵淳,好喝。”
朝影疏说,“梨花白。”
幼安拉了拉朝影疏的袖子,悄声说,“小姐,这个少侠怪怪的呢。”
卓长珏耳尖地听了去了,他将手中的花生米弹了出去,正中幼安的额头,“小姑娘背后可不能说人胡话,还有这一招是你家小姐教我的,现在还给你。”
幼安捂着额头站了起来,怒视着卓长珏说,“你这个泼皮,说我一个小姑娘不能背后说人胡话,你这个人当众欺负一个小姑娘又算什么?”
卓长珏听闻环顾一圈,故作惊讶地说,“这里只有你家小姐一个人,哪里来的当众?”
三人喝完了全部的梨花白才从酒楼走出来,卓长珏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勉强还能跟着人走路,只是嘴里谎话连篇。
朝影疏好不容易才从卓长珏嘴里套出了他在哪里落脚,将他送了回去。
三日后朝影疏跟着李碧月的车队到达了南邑的大悲寺。
大悲寺位于岭南山脉之中,一条曲折的石阶从山底直抵寺前,常年的跪拜与踩踏已经将石阶磨得光滑无比,空灵的钟声自远处而来,回荡在四周茂密的树林内。
朝影疏走在碧月山庄一行队伍的最前方,大悲寺前的小和尚见人来立刻上前念了一句佛号。
朝影疏将请柬递了过去。
小和尚说,“原来是碧月山庄的人,请随小僧来。”
朝影疏说,“请问小师父,朝家的人可到了?”
小和尚说,“比诸位早一日。”
朝影疏拉过幼安说,“烦请小师父片刻后带这位姑娘去朝家的院落。”
“阿弥陀佛。”小和尚对着朝影疏施了一个佛礼,“请随我来。”
碧月山庄被安排在了大悲寺北面靠山的一个小院内,内里除南面外全为厢房,小和尚将一行人引至此处便带着幼安前往朝家的落脚院落。
幼安不满地嘟起嘴,“小姐,我就不能与你住一起吗?”
朝影疏伸手拍了拍幼安的脸颊,“乖,我在这边有事,你先回家里那边去。”
幼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小和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