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滟说,“我爹就只让你带了月照西乡来?他害死我娘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狗屁月照西乡,我不稀罕,你们走吧。”
朝影疏还想说些什么,江衍率先开了口,“叨扰了,告辞。”
朝影疏被江衍拉着出了三去觞,她只是动了动手指,江衍便松了手,朝影疏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江衍说,“别人心意已决,你多说无益。你知道三去觞的意思吗?”
朝影疏说,“什么意思?”
江衍说,“两重意思,都是在内涵我。‘觞’字去掉三笔便是‘殇’,怀殇的殇,当年吟游分裂,我带走了三个人,分别是廉贞、破军和右弼,随后身为贪狼的白夫人又带着武曲花溯来投靠了我。”
朝影疏想起那夜在怀殇暗庄所发生的事情,白夫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她差点将其认为是舞惊鸿,随后又被厉风行否认,不过当白夫人看到君子剑时眼睛中流露出的震惊却不像装出来的,那么这个白夫人到底是谁呢?
朝影疏问道:“那这个白夫人是什么来路?”
江衍摇了摇头,“我不清楚,白夫人的底细很难寻,她既然愿意从吟游到怀殇,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我便不去查她了。”
朝影疏心中存疑,因为这不想江衍的作风,但是后者又一口咬定地说不知道,她也没有理由再问下去。
江衍在青云阁停了下来,对朝影疏说,“走吧,进去看大夫。”说完,他上前推开了青云阁的门,里面坐着一位正在喝酸梅汤的夫人。
那位夫人一见江衍,捂唇轻笑道:“原来是小王爷。”
朝影疏只觉得声音耳熟探头往里一看,才发现是那日在圣女祠身怀六甲的月夫人。
江衍抬手施礼道:“岳夫人,诸葛大夫不在吗?”
岳夫人说,“出诊了,一会就回来。”
江衍对朝影疏说,“这位是廉贞月夫人,现在是崇嵩剑派岳掌门的夫人。”
朝影疏想了想那日在圣女祠的事情,讪讪地一笑,“见过,在圣女祠见过。”说完,她转身就走,一副狼狈窜逃的样子。
江衍蹙眉,一把将她抓了回来,“跑什么,脸上想留疤。”
岳夫人说,“是怕羞吧,那日在圣女祠见了一面,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媳妇,这夫君做的真不够格,怎么能让一个怀着身子的女孩子背着个刀去圣女祠,原来是小王爷的啊,现在一看,原来是假的。”说完,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朝影疏被她的笑容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好在江衍没有吱声,否则朝影疏估计会挖条地缝钻进去,毕竟那件事情现在说起来实在是太羞愧了。
岳夫人见状也不笑了,她向朝影疏招了招手,“进来吧,我不笑你了。女孩子脸上留个疤可不得了,你总不能让夫人我挺着个肚子去请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