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说,“不要我的内功,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秦潜?后面自带一套拳法,一会我演示给你看。”
朝影疏有一种浑身经脉被撑爆的感觉,到处都鼓鼓胀胀的。
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便已经满头大汗,徐三娘缓缓地放下了手,她擦了擦脸上的热汗,起身整了整衣服,对朝影疏说,“这套叫做无影拳,月上寒宫,便讲求无踪无际,拳法也是诡异如云,可借力打力,可缠身绕周。”说完,她便出拳在不大的房间内舞动了起来,每一拳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每一寸都是力量,加之诡异的身法,使得这一套拳法变得角度刁钻毒辣起来。
徐三娘收了拳,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她看着朝影疏眨了眨眼睛,“你这小姑娘真不错,我的内功居然能在你的体内能畅行无阻。”
朝影疏痴痴地看着徐三娘的每一寸拳,直至徐三娘与她说话,朝影疏才回过神来,“是我现在救你出去,还是我提着他们两人的头来见你?”
徐三娘微微一愣,随即道:“我要你提着他们两个的头,亲自接我出去!”
朝影疏点头,“我还有一事,请问秦潜将那些少女都藏在哪里了?”
徐三娘说,“在秦家的祖坟里,那里有两条不停交换的墓道,秦潜在祖坟主墓室旁又重新修了一处,用来藏置那些少女。”
朝影疏点了点头,直接走出了房间,不凭别的,就凭徐三娘这个人,这件事情她也一定会帮忙,前世那么多次救命之恩,她无以为报,今世不过帮徐三娘脱险而已。
朝影疏试着活动了一番左臂,还是不行,单靠右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得了秦潜。朝影疏一路狂奔,她习惯性地扯了一块衣角用来遮面。
一枝带着雪水的木枝从侧面破风而来,朝影疏脚步一顿,身形后仰,那根木枝顺着她的脖颈擦了过去。
蒋莞迎风散发而来,若霜雪般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好似没有一点血色,她拢了拢仅有的外袍,姣好的曲线若隐若现,蒋莞嘴唇一弯,“你不在房间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朝影疏认得她,就是用鲜血沐浴的那个女人,她凝视着蒋莞,将雁炽翎抽了出来。
蒋莞看了看雁炽翎,突然笑了起来,“这会秦潜也不在,就算他在,杀了你估计他也不会说些什么。”说完,她出掌劈向了朝影疏。
朝影疏虽然没有看过全部的月上寒宫,通过近日来的感悟和猜测,也算是对其有了一个大体模糊的框架,从蒋莞的出掌方式来看,她必修习过徐三娘那部分月上寒宫无疑。
朝影疏将雁炽翎扔了出去,刀身一晃,如同天光一线,蒋莞闪身躲过,雁炽翎猛地钉在了一棵槐树上,她抬手抵在了蒋莞的手腕处,后者面色一惊,朝影疏趁机翻转手腕,一拳击在在蒋莞的手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