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进门走到了屏风后的浴桶前,取了一只碧玉的琉璃瓶出来,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浴桶中,一股血腥味瞬间蔓延了开来,其中还夹杂着玫瑰的清甜,浴桶中液体像一朵绽开的曼珠沙华,肆意地流窜在其中,直至把清水染成薄红色。
朝影疏有些震惊,用鲜血沐浴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她悄悄地将那块瓦片放回了远处,从屋顶上跳了下去,落地无声,迅速朝今日那处深廊跑去。
一阵娇俏的声音传来,一位美貌的夫人绕了进来,她肤如雪的柔荑试探了一下水温,满意地笑了笑,“没事,你就先下去吧。”
朝影疏认得这个声音,她昏迷之中与秦潜交谈的女声就是此人。
朝影疏在进入深廊前,左右看了看,取出了雁炽翎贴着墙边往深处走去,凭借的白天的记忆,她记得这条长廊深处有一闪雕花木门。
雁炽翎发出了一声细弱的鸣叫声,长廊走到头了。
朝影疏伸手试探着拉了拉木门,并没有上锁,雕花木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伴随着簌簌而下的尘土,被她拉了开来。
朝影疏闪身进了房间,她本想摸一个火折子出来,伸手往腰上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就穿的不是原来的衣服了。
一股强烈的掌风毫无预兆地向朝影疏袭了过来。
朝影疏心中一惊并挥刀去抵挡,她实在是没有察觉到这个房间里居然还有人,而且功力深厚,像是凤知深一类的,比白夫人还差上一截,但是朝影疏对付起来已经很吃力了。
房间里几乎是一片黑暗,房间里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黑暗,每一掌总是能准确找到朝影疏的位置。
朝影疏凭借着呼啸而来的掌风不断地躲闪着,房间里的人凭借着方才的过招,大概已经知晓了朝影疏的左手不便,发了狠地冲她的左手袭了过来。
朝影疏手上的伤口重新裂了开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中弥漫了开来。
房间里的人突然怒吼一声,招式更加刁钻毒辣起来。
朝影疏手里的雁炽翎被一掌拍飞,无奈之下她只好运转起内息视死如归地抓向了房间里的人。
房间里的人避开朝影疏的一掌,突然尖叫了起来,她大喊道:“月上寒宫?!你修习的是月上寒宫?江风然的鬼魂来找我了,江风然的鬼魂来找我了,求你放过我,江风然不是我杀的。”
朝影疏迅速摸起雁炽翎,向房间里的人袭了过去,将计就计地说,“江风然到底是谁杀的?”
房间里的人惊惧地说,“是四大御影和穆酌白里外联合杀的,不关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