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坐到了林秋砚对面的位置,他端起了酒杯,对林秋砚说,“这杯先给你赔不是了。”
穆酌白说,“江衍,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
“假惺惺。”林秋砚冷笑一声,“雁王殿下千万不要喝,万一喝出一个好歹来,这里可没人背你回去。”
江衍笑了笑,喝完了杯中的梨花白才说,“这里是没有人背我回去,但是你可以背我回去。”
林秋砚说,“我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这个先不谈,我听说你最近在调查天琅城少女失踪的案子。”
穆酌白蹙眉,“少女失踪案?”
江衍点头,“是,天琅城最近无故便会有少女失踪。”
穆酌白说,“那有眉目了吗?”
林秋砚忍俊不禁,插嘴道:“不仅没有眉毛,连他一直护着的那个小姑娘都不见了。”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方丝帕,解开后便是两块形状怪异的铁牌,看断口像是被一刀斩断的。
穆酌白见了,眉毛蹙得更深了,她虽然对天琅城少女失踪案有所耳闻,但是没有想到江衍居然牵扯得这么深,连那个朝家的姑娘也在其中,这次估计凶多吉少了。
林秋砚继续说,“我还听说那个小姑娘厉害啊,大闹望江楼,杀了陆长枢和郄南山,林博彦可是从头看到了尾,那一手烈风刀使得出神入化,整个大胤都知道烈风刀法在她身上了,不知道雁王殿下保不保得住她?”
江衍抬眸,他看着林秋砚说,“烈风刀法在谁身上,你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林秋砚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不要看我。”
江衍攥紧了手中的杯子,面上还是一片温润,“林秋砚,我说过我们两个的事情不要牵扯别人。”
林秋砚也收敛了笑容,“江衍你哪只眼睛见我牵扯别人了?是我让她杀了陆长枢还是郄南山?是全江湖的人认为她偷了烈风刀法,不是我让她偷的啊,这件事怎么算都算不到我头上啊。”
穆酌白及时制止道:“今日是请你们来吃饭的,不是议事和吵架的。”
这场便饭终归是不欢而散,江衍从楼台月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风刮得很急,雪花零星的从天空中飘了下来,穆酌白抱着一件大氅赶了出来,她将大氅披在了江衍的肩膀上。
“我命人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