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姑娘,这就是你的孤陋寡闻了吧。这周鹤风可是江湖上有命的万事通,只要是这江湖的事情,是没有他不知道的。”
“快点的,快点的,再不走就没有好地方了。”
年轻人一听,迅速跟着那个大叔急急忙忙地走了。
朝影疏紧了紧青影的带子,毅然决然地跟着人潮往前走向了玄武广场。
江衍说,“怎么?你要打擂台?”
朝影疏点头,“这不就像是想睡觉的时候,有人给递了枕头吗?目前只有这一种办法了,我只能去试试了。”
江衍伸手拉住了朝影疏,“或许我们可以再去圣女祠的地穴查看一番。”
朝影疏说,“真的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们发现地穴的第一时间没有去查看,结果在圣女祠搞了那么一出,就算地穴内有东西,也会被她们转移了。”
江衍说,“周鹤风的擂台生死有命,你确定?”
朝影疏看向了江衍的眼睛,“御影的训练手段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江衍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拼命?”
朝影疏说,“命就是拼上去用的,我既然答应了齐伯,就一定会做到。”
江衍突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朝影疏的头发,“去吧,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便陪你一起去。”
玄武广场的擂台热火朝天的开始了,寒冬的风都驱散不了他们如同瘾君子一般的热情。
小厮突然登上了高台,在周鹤风耳边说,“周先生,雁王殿下来了。”
周鹤风点头,他招了招手,下人们会意地抬了一把新的椅子上来,放在了周鹤风的身侧。
周鹤风说,“请雁王殿下到高台观望。”
小厮领了命便退了下去。
小厮在人群中低着头行走,在江衍面前行了一深礼,低声道:“这位大人,我家主子请您到高台一叙。”
朝影疏见状推了推江衍,“去吧。”
江衍伸手勾了一下朝影疏的刀带,温声道:“等你来高台找我。”
朝影疏斜眼睨了江衍一眼,侧身去看高台上的比试,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占了上风,他一掌下去,他的对手立刻被拍得不知道了东南西北。
朝影疏掐了掐手心,在思索一会若是遇上这样的对手应该怎么去打时,壮汉的对手已经被打下了擂台。
人群中一片唏嘘,顿时已经没有人敢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