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收了青影,她刚好想试一试月照西乡,花家极盛之时便是靠着月照西乡和拆骨手这两者独步武林。
朝影疏五指如爪,自下而上击在了支梓沐纤细的手腕上,她将月影功和月照西乡融合在了一起。
支梓沐被震得后退几步,朝影疏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纤细的腕骨卸了下来,随后反手拍在了支梓沐的胸口。
朝影疏将那日在东岚边界吃的亏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她没想着要支梓沐的命,反而那日在东岚边界支梓沐却想要了她的命。
霸王枪出柙,横扫稳住了支梓沐不断倒退的身体,随后笔直地向朝影疏刺了过去。
朝影疏虽然不算是用枪的老手,但是对枪术还有一定的理解,当即起跳,一脚踏在了枪/尖上,硬生生地将长/枪逼至地面。
钟越迅速挑起霸王枪,朝影疏现在身形小巧,当即借力飞至空中,向钟越俯冲了过来。
长/枪有利有弊,一击必杀不成反成累赘。
朝影疏反手卡住钟越的下颌骨,腰部用力自空中向下翻,双脚落地之时,借着惯力起身并将钟越甩了出去。
随后,朝影疏面色苍白地捂住腹部,霸王枪力道强硬,绝地反击之时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伤口横贯整个腹部,鲜血四溢,将牛皮束腰染至了深色。
“区区朝廷走狗,胆敢来此撒野!反了天了!”
一股强劲的掌风直接将朝影疏扫出了房间,她趴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鲜血大口大口地被呕出。
一个白衣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她抬手揪着朝影疏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就像是拎一只小鹌鹑一般轻松。
白衣女子掀了朝影疏的玄铁面具,大量的鲜血从她脸上滑落了下来。
支梓沐和钟越纷纷出门,朝白衣女子施礼,“大宗主。”
朝影疏方才流的鼻血糊了她一脸,此时也看不出是个什么面容,但是她却将这个白衣女子看了个一清二楚,可自己与这女子在面容上却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白衣女子将朝影疏甩了出去,随即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道:“把她扔到悬崖底下去。”
朝影疏不等他们二人靠近便咬着牙率先站了起来,腹部的鲜血不住地往外流着,仿佛永远也流不干一般,她扯了头巾随意地缠在了腹部,随手摸了一截树枝便朝白衣女子袭了过去。
支梓沐面色一惊,“大宗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