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取出一只木盒递了过去,“请您过目。”
林秋砚挑开铁扣,将里面的东西粗略地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一只沉甸甸的袋子扔在了桌子上。
朝影疏猜测里面装的应该是金条一类的东西。
林秋砚收了盒子,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怀殇什么时候做起了杀人的勾当了?”
支梓沐从里间走了出来,“人是要吃饭的,雇主给钱又不少,何必要跟钱过不去?难道要让我们做闻名于世、两袖清风的大侠不成?”
林秋砚起身略略施礼,“毒娘子,别来无恙。”
支梓沐回了个万福,“林公子安好。”
林秋砚说,“雁王不管你们吗?还是说他不知道?”
“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最近还中了一种慢性毒,怎么还会有闲心去管我们。”支梓沐从茶杯中挑了一只小虫出来,碧绿的茶水立即染成了鲜红色,她依旧面不改色地将茶水喝了下去。
林秋砚面色一紧,“中毒?他中了什么毒?”
支梓沐忍俊不禁,“跟林公子之前中的毒一眼,不知林公子解没解?”
林秋砚附和着笑了几声,不再作答。
一个黑衣人从暗处闪了出来,他伸手将一块铁牌放在了桌子上,钟越将牌子拿了起来,看清楚上面的字迹之后,面色阴晴不定。
支梓沐望了一眼,惊奇地说,“偷什么不好偏偷这个东西回来,把朝廷的狗都引来了。”
黑衣人沉默不语,他突然抬头向朝影疏的藏身之地袭了过来。
朝影疏顾不得诧异他是怎样发现自己的,拔开青影便迎了上去,黑衣人内力雄厚,即便他赤手空拳,朝影疏也不是他的对手。
支梓沐轻笑一声,显然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样子,“我说什么来着,净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