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绕过林秋砚继续往下走去,“闭嘴,嚷嚷什么?!”
林秋砚一把按住了朝影疏的肩膀,手劲十足,“我不管你是来做什么,别妨碍我就好。”
朝影疏抬眸冷冷地看着林秋砚,“我要的东西你未必感兴趣,而你的东西我一定不感兴趣。”
“最好是这样。”说完,林秋砚独自向下走去。
二人行至岔口,朝影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条与林秋砚相反的路走了下去,行至一半烛火便没有了,再往后便是一条黑黢黢的路,只有青石壁泛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朝影疏取了火折子继续往下走,就在她以为这条路走下去是徒劳,准备折返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从一侧伸了出来,迅速捏住了朝影疏的手腕,火折子落地立即熄灭。
两人在黑暗中拆解数百招,在次期间朝影疏的手腕骨被卸下了无数次,她都面无表情的凭借外力按上上去,朝影疏能确定她与这个人隔着一个牢笼,里面的这位手上应该是带着锁链,行动有些不便,这却让朝影疏占了大便宜,她迅速制住了这人的双手。
“敢问前辈可是绝迹江湖的拆骨手?”
牢笼之内的人收了手,紧接着便是一串压抑的咳嗽声,“你是谁?为何来此地?”
朝影疏摸索着捡起了地上的火折子,重新点燃,“晚辈是厉风行的徒弟,奉师命前来打探消息。”
拆骨手停止了咳嗽,他凑上前接着微弱的火光上下打量起朝影疏,“天地玄黄,你是哪个?”
朝影疏眼神闪烁了几分,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地字。”
拆骨手的眼睛中流露出了几分光彩,他声音颤抖着,“大宗主可还好?”
朝影疏摇了摇,“我不知道。”
拆骨手面色有些急切,声音也激动了起来,“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不知道大宗主是否安好,还是不知道大宗主是谁?大宗主是你娘啊,舞惊鸿啊。”
朝影疏双眉紧蹙,她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她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她娘的一丝一毫。
拆骨手见状双眸中的光彩暗了下去,心中起了一丝疑虑,他身形诡异地走回了地牢的角落坐了下去,“算了,我已经无颜再去见大宗主了。小姑娘,我问你,你加入吟游了没有?”
“未曾。”
拆骨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告诉你,你走错了路,这里有条岔路,一条是通往这条地牢,另一条则是通往了怀殇的暗庄,你若是想打听消息,应该到那里去。”
朝影疏点头,“前辈,我先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