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鄙夷地看了一眼林秋砚,“你就不要折辱诗词了好吗?”
“这怎么能叫折辱呢?你看看周围的一番风物,难道跟这句诗不搭吗?”说着,林秋砚指了指周围的景物,指到一处矮树前时,他的手指顿了顿,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弩/弓。
江衍说,“你做什么?”
“有兔子。”说完,林秋砚扣动扳机,箭矢带着破风的气势蹿了出去。
一阵哀嚎声伴随着箭矢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
江衍心中一惊,“坏了,伤到人了。”
林秋砚连着扣动扳机,“你放屁,周围一堆呢,能是好人吗?”
周围埋伏的见事情败露纷纷跳了出来,为首一人说,“我们今日只想找江公子的麻烦,其余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林秋砚掏了掏耳朵,神情傲慢,“哪里出来的狗在狂吠,主人也不管管。”
为首的人也丝毫不示弱,破口大骂,“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来嘲讽你爷爷?”
一直箭矢笔直地插入了为首之人双脚之间的泥土里,林秋砚一笑,“呦,歪了?今儿小爷我心情好,就替你主人教训教训你这只出言不逊的狗。”说完,他便驾马朝对方冲了过去,手中的弓/弩迅速变化,一柄雪亮的刀刃从内部弹了出来。
穆酌白也迅速冲了出去。
两人的武功都相当的好,根本不需要江衍插/手,尤其是林秋砚,虽然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但是他却出自北凉镇北将军的府中,从小便受到严苛的教育,好不容易出次远门,简直就是把野性难驯的鸟儿放回了乡野间。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江衍迅速转身,警惕地看着身后。
来者是一位青年男子,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他停在了江衍面前,“小兄弟,你们可是遇到了麻烦事?”
江衍点了点头。
男子将怀中之物交给了江衍,“麻烦小兄弟帮我照看一二,我前去帮你的朋友。”
江衍接到怀中才发现这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原来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裹着一件银灰色的大氅,乌黑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瞧,白玉一般地小手不安地抓着江衍的前襟,小脸水灵灵的惹人喜爱。
江衍满心欢喜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放心,你叔叔很快就会回来,不会有事的。”
小姑娘辩解道:“是爹爹。”
“好,是你爹爹。”江衍说,“我叫江衍,你叫什么啊?”
小姑娘绷着个小脸不说话,往江衍怀里凑了凑,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厚实的斗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