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气的脸都绿了,他大喊道:“江衍你给我滚去跪戒律堂!林秋砚你受一百下竹条!”说完,他拂袖转身进了房间。
林秋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伸手推了推身上的江衍,“快给我滚下来,都怪你,连我也被罚了。”
江衍起身,顺便拉起了林秋砚,“不好意思啊,兄弟。”
林秋砚说,“都说了大先生出来了,你还不信。”
两人一身泥泞爬出了莲花池,穆酌白一脸漠然地看着两个人,随后取了手帕递给了江衍,“擦擦吧。”
江衍拿过手帕扔给了林秋砚,“我还是回去洗洗吧,还要去跪戒律堂呢。”
林秋砚傻呵呵接了手帕,神情专注地盯着穆酌白看,眼神干净澄澈,“谢谢你啊,酌白。”
穆酌白摇了摇头,“不用客气。”
大先生本想让江衍跪上十天半个月的戒律堂,磨磨他的性子,可惜江衍当夜便发起了高热,这个想法就破灭了。
江衍也为此坐了半个月的轮椅,老老实实地上了半个月的课,没法爬树/翻/墙/可把他憋坏了,而且只要江衍去上课都是大先生在讲书,他也就只能在课堂上藏在书后面偷着吃点糕点,并在大先生发现苗头之时,迅速擦掉嘴角的碎屑。
林秋砚推着江衍推到了三人的秘密基地,就是三人在闲逛的时候发现的露天溶洞,林秋砚和江衍两人在这里藏了不少酒。
林秋砚从一旁的泥土里挖了两坛酒出来,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江衍,上前捏了捏他的小腿,“真站不起来啊,不是装的啊。”
江衍咳嗽了几声,伸手夺过一坛酒,喝了几口才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假的吗?”
林秋砚笑了起来,“不是吧,平时看着壮的像头牛一样,怎么就摔了个莲花池就虚了呢?”
江衍瞥了林秋砚一眼,神情厌厌,“你以为我想啊?”
林秋砚凑过去,坐在了江衍的身侧,“来跟哥哥说说,你这腿是什么回事啊。”
江衍垂下了双眸,“从娘胎了带出来的顽疾,只要不发高热一般没事,前几天在莲花池里大概把腿上的膏药冲散了。”
林秋砚神情震惊,“你腿上有顽疾,居然还能长这么高。”
江衍怒道:“我骨头还是好的,不影响长个!”
林秋砚一脸我懂的神情,“那你怎么不换药啊。”
江衍说,“这不是没有了嘛,我已经写信回家了,过几天应该就有家里人来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