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实力悬殊过大的劲敌,只有化被动为主动才不会陷入险境,同时还需要以巧致胜,这样才不会令自己深陷囹圄,这都是她前世在兵书上学来的。
一柄铁黑色的长/枪舞得大开大合,朝影疏根本不让罗幽近身,再接一刀,被震裂的就是她的骨头了。
罗幽瞅准时机,用刀背迅速抵住枪/身,并迅速逼近朝影疏,速度之快根本没有给她将荡世一分为二的机会。
朝影疏咬牙,她迅速后退握住荡世的末端,尖锐的枪锋深深地割入她的手心中,她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反手抡向罗幽。
荡世的那一点星芒在空中划了一整个圆。
那铺面而来的杀气并不假,倘若朝影疏真的认为只是场演武,那她今日注定成为罗幽长刀下一个寂寂无名的亡魂。
长刀在朝影疏脖颈前三寸处的地方停了下来,荡世抡在了罗幽的腰侧,朝影疏拼尽全力的一击让罗幽纹丝未动。
罗幽收刀,微微施礼便转身走下了演武台。
朝影疏用荡世撑地才勉强站稳了,顿时冷汗如雨下,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让她双腿发虚,哪怕前世第一次执刀杀人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可能这就是她现在与强者之间的鸿沟吧,根本难以跨越。
看台上传来清脆的掌声,江衍笑着说,“御影如此,乃我大胤之幸。”
厉风行长舒了一口气,连嗑瓜子的手都有些发抖,“太难了,太难了,果真还是太难了。”
“厉先生放心,她一直都可以。”
江衍难得说了一句让厉风行舒心的话,厉风行也就懒得与他多计较。
朝影疏回到座位上,荡世上已经多了一条十余寸的裂痕,除非寻到原铸造师否则这柄长/枪也就此报废了。
朝影疏心有不舍地抚摸那条裂痕,鲜血染在上面缓慢地渗入了其中。
“可惜了,武器废了,马上就要上场了,你这可怎么比?”
朝影疏听闻将荡世往旁边一放,对幼安说,“去把青影拿来。”
正在给朝影疏包扎的幼安听闻一愣,立即放下手中的手绢向场外跑去。
“天字都没说什么,跟我比的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
黄字御影微微揭开精铁面具,喝了一口温的正好的惜乡月,“随口说说,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