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荇张开自己的小胳膊抱住了李秀秀的脖颈,伏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李秀秀诧异地看了一眼魏清,然后轻声安抚着女儿,“今天这是怎么了?”
魏清随口道:“就是脾气犟,打一顿就好了。”
李秀秀震惊地看向魏清,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打过她?”
魏清心虚地说:“吓唬的次数多,就打了几次屁股。”
“你!”李秀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不问明白她不高兴的原因就打她,她心里不就更不高兴吗?!”
李秀秀将女儿横抱在怀中,“不哭了,哭什么呀?”
小景荇一哭,卧室里睡着的小向南也跟着哭了起来,李秀秀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本想抱着女儿去看儿子,却被小景荇死死地抓住了衣服。
小景荇全身都在用力,导致小脸都开始涨红,就是不让李秀秀抱着她起身。
魏清见状取过靠在桌边的拐杖,然后起身去了卧室。
李秀秀见状低声对小景荇说:“好了,爸爸走了,只剩下妈妈和你的好朋友小白了,告诉妈妈为什么啊?是不是因为爸爸总是打你。”
小景荇反应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要麻麻!”
李秀秀抱着女儿在自己的腿上坐好,“妈妈在这呢,妈妈不走,妈妈一直陪着景荇好不好?”
小景荇这才停止了哭泣,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等魏清抱着小向南出来时,小景荇已经停止了哭泣,坐在板凳上吃着碗里的西瓜,李秀秀却一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怎么了?”
李秀秀看着魏清控诉道:“都怪你,为什么要吓唬女儿,为什么要打她屁股,为什么在女儿这么小的时候生儿子,她大概是觉得我们忽略了她。她连一岁半都不到,也是需要爸爸妈妈的时候。”
魏清将拐杖放在一旁,抱着儿子坐到了沙发上,“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景荇有时候就是喜欢没理由的哭闹。”
“不准你这么说她!”李秀秀坐直了身体,将儿子抢了过来,“每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一张白纸,你如果在纸上画花朵,画笑脸,那这张纸上呈现的一定是你画的东西。你想想你对景荇做了什么,居然敢说她不乖。你想想景荇从出生到现在让我们操心过多少事?”
魏清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说:“我记住了。”
李秀秀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魏清,张了张嘴却也没再继续说话,解了衣扣给儿子喂奶,过了一会便看到魏清一直在挠耳朵,便凑上去看了一眼,“刚刚我说的话,你要记到心里,知不知道?你耳朵痒吗?”
“不严重。”
李秀秀拿开助听器看了一眼魏清的耳朵,“摘了吧,再戴要得中耳炎了,有事我写字给你看。”说完,她便摘了魏清的助听器,将耳机线缠在了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