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说:“京派!”
“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李秀秀笑着说:“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魏清想起前几年的动荡,忍不住评价道:“你家的书藏得都很隐秘。”
李秀秀挠了挠头发,干笑着说:“还好吧。”
李二响家根本没有所谓的建筑书,李秀秀知道的都是在大学里了解到的。
魏清看了一眼草屋外,“雨似乎停了,我们走吧。”
李秀秀点了点头,用了一点水把火堆浇灭,然后跟着魏清走出了草屋。
魏清将手伸出屋檐试了一下,然后将外套搭在臂弯处,往山下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李秀秀,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魏清伸手从李秀秀的头发上拿下了一根草枝,然后又拿到了她的面前,“有根草。”
李秀秀倏地红了脸,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嚅嗫道:“谢谢。”
“没事,快走吧。”
“秀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何顺年的一句话把李秀秀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猜想李二响之所以会说那种话,大概是当时她跟魏清上山看兔子被人看到了,回去学舌给李二响听的。
李秀秀倒是没觉得那种事情有什么,因为她清者自清,但是李二响就不同了,他总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知检点,惹得乡里乡亲地嚼他的舌根子。
李秀秀笑了笑说:“听你说的那些,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些小事。”
何顺年挠了挠头发,讪讪地一笑,然后坐在椅子上才说:“只有长大了才觉得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的荒唐,虽然说法不责众,但是欺负、歧视别人就是不对。可能那个时候,除了魏二叔一家,愿意跟魏清说话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李秀秀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拍了几下儿子,“是嘛。”
“顺年哥,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何顺年说:“没事了,你要回去啊,不再坐会了?要不要我找人送你?”
“不用了,就两步路远。”
李秀秀到家时,魏二婶子已经醒了,正在天井里编箩筐,茵茵蔓蔓两个小姑娘在一旁揪着院子里的草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