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出声说:“虞钱,要不就这样吧。”

虞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反正钱是一分也要不回来了。”

两人从公安局出来,在深圳吃了个便饭,回到广州时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虞钱将车停在制衣厂的家属院门前,有些不情愿地看了一眼李秀秀。

“我开车这么累,居然还要沦落到给你抱孩子。”

李秀秀笑着说:“劳驾劳驾,否则我把聂丽结婚那天晚上你说的话广而告之!”

“你敢!”

虞钱无可奈何地下车将后座上熟睡的小景荇抱了下来,顺便将李秀秀的包也拎了出来,“你记住了,就这一次苦力,你谁也不能说,听到没有?!”

“非常感谢,小虞总。”

李秀秀说完打了个哈欠,伸手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脖子,她出了一身的汗,想着回去后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再美美地睡一觉。

虞钱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算下次在公安局外见到杨泰一定要好好地揍他一顿,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谁在哪?”

“我。”

虞钱将小景荇和背包一起交给了魏清,“你还知道来广州啊,行了,你老婆你女儿都交给你了,我走了。”

“嗯。”

虞钱路过李秀秀时,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走喽,你记得明天去店里上班,否则扣工资!”

“知道了。”

李秀秀敷衍了虞钱一句,接着她快走了几步,又惊又喜地看着魏清,然后从挎包里拿出钥匙,笑着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什么时候来的?产检报告收到了吗?他特别的健康!”

魏清的脸隐藏在黑暗中,语气有些不善地说:“你去哪了?”

李秀秀被喜悦冲昏了头,并没有察觉出魏清的异常,她拉着魏清进院门,然后将大门锁好,一路小跑着穿过院子到房间里开灯,“你看小菜园还在呢,我可是把它搭理得井井有条呢,等过段时间,我也种点东西看看。”

魏清抱着女儿进屋,追问道:“秀秀,你跟虞钱去哪了?”

“杨泰要见我们,就去了一趟深圳。”李秀秀在门口换下了鞋子,然后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了地上,“你吃晚饭了吗?”

魏清站在客厅不动,他拧着眉心,“秀秀,我上午过来的,一直等你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