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蹙眉,“什么叫做应该告诉我。”
李秀秀停下了脚步,她抬眸看着魏清,“我和虞钱决定对至臻进行破产清算,然后回广州发展。”
魏清不确信地重复道:“你要去广州?”
李秀秀自嘲地说:“对啊,毕竟制衣厂和虞树下都在广州,也算是家底了。深圳这个地方前有狼后有虎的,确实有点发展不起来了,而且被盗的设计稿还没有找回来,就只能先退回老巢了。”
“我呢?”魏清看着李秀秀,心中难免有些受伤,“我怎么办?”
李秀秀拎着烤鹅继续往前走,“我走了,就没有束缚你的东西了,到时候你愿意怎么报复他们就怎么报复他们,也不用为女儿担惊受怕,这样不好吗?”
“好啊,好的很。”
李秀秀看不到魏清的表情,但是她毫不意外自己听到的这句话,自顾自地继续说:“果然什么都是对比出来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才发觉山岗村的那段日子真的很不错,但是既然走出来了,就没有再走回去的路了。”
李秀秀说完这段话,两个人都跟对方较上了劲。
魏清回北京参加期末考没有跟李秀秀说,李秀秀七月底回广州也没有跟魏清说,也没有通知赵家人,只是将至臻破产清算的函件寄到了一兴科技,请求他们签同意书,按照一比二赔偿给了一兴股份。
李秀秀回广州后也没着急同虞钱开公司,先是开了一家分店。
虞钱把虞树下让给了李秀秀管理,这里不仅离着制衣厂的家属院近,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天天看到聂丽,就让阿狗跟小水跟着自己去了新店。
李秀秀也没给魏清打过电话,只是把月中的一次产检报告以邮寄的方式寄给了他。
“姐,这是您的发票单子,您收好。”李秀秀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随手摸了张报纸扇风,“小樱,给张姐备货。”
王太拎着一盒东西从门口进来,“哎呦,秀秀啊,你怎么来广州啦?不再深圳发展了?”
李秀秀见状喊来聂丽继续开单子,她从柜台处转了出来,跟王太拥抱,“王太,您怎么大老远过来了?”
“这不是去至臻没找到你嘛,想找你聊聊天啊。”王太笑着拍了拍李秀秀的肚子,然后将手中的燕窝递给了她,“好东西,我特意给你留的。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你肚子怎么没见长啊。”
李秀秀笑着说:“王太,我就这么小的体格,你要让我长多大的肚子啊?我们里面聊吧,这边就是小了点,没深圳那个大。”
李秀秀带着王太进了后面的小办公室,泡上了一壶茉莉花茶。
王太将带来的燕窝放在桌子上,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婴儿床前,“哎呀,小景荇睡得可真香啊,像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