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健抬眸看了一眼李秀秀,随后才说:“我们打算注资至臻。”
李秀秀无声地笑了笑,她将勺子从碗中拿了出来,并轻轻地敲击了一下碗沿,“一兴是这个碗,我手中的勺子是至臻,这个碗可以盛很多的甜汤,总比勺子能盛得多,强行往里面注入过多的甜汤,无论是勺子还是碗,总有溢出来的时候。至臻只是个小地方,盛不下大佛,也注不了太多的资金。”
赵世荣诧异地看了一眼李秀秀,随即大笑了起来,“敛财敛财,敛到就是你的,怎么还会嫌钱多呢?”
“万事万物张弛有度,刚过易折,过柔被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说完,李秀秀面无表情地将勺子扔回了碗里。
赵世荣笑着摇了摇头,“年轻啊,还是太年轻,看这个世界太理想化。”
赵文健也没再跟李秀秀谈论至臻股份的事情。
魏清看了一眼李秀秀面前的半碗甜汤,拿过来毫不介意地吃了个干净。
陈康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却越发地不是个滋味,甚至觉得棘手,这辈子让她放弃魏清是不可能的,失而复得的东西越要握在手中。
但是陈康淑并不能让李秀秀再待在魏清,魏清应该去跟岳筝那样的女孩子结合,但是她也不想放弃李秀秀腹中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更合她意,如果是个女孩那便有些棘手。
而且现在最麻烦的事情是陈康淑觉得魏清并不想放弃李秀秀,然后彻底地融入到他们这个家庭里来。
陈康淑幽幽地叹了口气,觉得碗中的甜汤多少缺了些滋味。
李秀秀开口问道:“至臻的股份,你们拿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拟个转让合同。”
赵文健抬手打断了李秀秀的想法,他曾经暗中关注过至臻,觉得它可以发展得更大更好,只是虞钱和李秀秀并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杨泰的退出对于他来说是个机会,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这件事情改天再谈吧。”
李秀秀见赵文健要走,慌忙起身说:“您可以留着股份,但是我希望您能签一个退出股东决议的声明,在至臻您只能拿分红,参与不了任何的决策。”
赵文健的脸色难得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李秀秀说:“一兴也不是小公司,收购杨泰在至臻的股份也是一兴高层的决策,至于你的要求,我会向上提交,但是否通过我并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杨泰的股份已经在一兴了。”
李秀秀笑了笑,“好,谢谢赵总的解答。”说完,她便整了整衣服准备往外走,为了下楼方便,她一般都是穿双方便的鞋子。
今天这个突发事件倒是方便了她不用再回楼上换鞋子。
魏清起身拉住李秀秀的胳膊,“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李秀秀面不改色地说:“这件事情挺重要的,我要通知一下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