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自从跟永安制衣厂重新签订合同之后,效益还不错。”
陈荷秀疲惫地一笑,“当初阿泰见我跑广州麻烦,所以才擅自跟深圳的一家制衣厂签订了合同。”
李秀秀面无表情地说:“所以啊,险些让公司直接完蛋。”
陈荷秀见虞钱进来,将皮包里的授权书取了出来,她搓了搓脸,振作了一番精神,“现下杨泰不在,由我来代为行使他在至臻的一切职权,这是他签字的授权书。”
虞钱说:“不就是撤一半的资嘛,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李秀秀面色严峻地说:“你代为行使也好,杨泰可以撤资。但是杨泰以后只拿至臻的分红,不再参加公司一切决议,这样就可以撤资了。”
陈荷秀嗤笑了一声,“李秀秀,你这是在趁火打劫吗?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跟我们合作,现在又趁着杨泰家产业出事,把我们踢出董事会?”
李秀秀说:“我只是综合考虑,你们确实为至臻带来了不小了效益,但是也带来了过大的亏损,随意更换合作厂家,肆意更改数据报表,险些让至臻完蛋。我不能看着至臻沦为不知道什么目的的玩物,你和杨泰甚至是虞钱,你们都有别的产业,而我只有至臻,它跟我的孩子没多少区别,是我看着它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我不能让人随随便便地就这么毁了它。”
陈荷秀说:“这个我暂时不能答应你,我要跟杨泰商量一下。”
李秀秀说:“你请随意,但是我不会让步。”
陈荷秀点了点头,“我来就为了这件事情,事情既然无法继续谈下去,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
陈荷秀颔首一笑,随后目光怨毒地走出了会议室。
虞钱忍不住说:“秀秀,你这招趁火打劫用得也太好了吧。”
“我这哪里是趁火打劫?你是忘了陈荷秀给公司带来的亏损了吗?”李秀秀低头搓了搓手指上的戒指,“我下午要做检查,有什么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虞钱不解地问道:“检查?什么检查?你这出勤率不行啊,你还要不要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