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去煮燕窝,我要是身体垮掉了,它还有命活吗?”李秀秀直起上半身,一脸愁容的摸着肚子,她突然想起餐桌上陈康淑和岳筝的对话,“小清哥,你会希望它是个男孩吗?”

“嗯?”魏清抬头去看李秀秀,“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是因为她们在餐桌上的那些话吗?不用放在心上。”

李秀秀垂下双眸,她伸手揽住魏清的脖颈,“我觉得在这里生活好压抑啊,不过还好有你在,如果你要是去上学了,我肯定会搬回去住的。”

魏清吻了吻李秀秀的额头,“乖,再忍耐上一段时间,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秀秀闻声蹙眉,她抬头看着魏清,并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小魏,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

魏清面不改色地将李秀秀放了下来,他伸手拍了拍李秀秀的后腰,“去煮燕窝,我去给女儿换尿垫。”

“行,不说就算了。”

李秀秀抻了个懒腰,慢吞吞地往厨房走去,她从柜子里找出常年闲置的蒸壶,将泡发的燕窝冲洗了一遍然后放进蒸壶中隔水煮,她看了一眼手表,想着煮个二十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

“秀秀?你忙完了?”

岳筝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睡衣走进了厨房,她端着一杯水,进门后便依靠在了门框边。

李秀秀见对方一副准备与她促膝长谈的模样,便开口说:“岳小姐找我有事?”

岳筝笑着耸了耸肩,“就随便聊聊,你别紧张。”

李秀秀看了一眼岳筝手腕上的玉镯子,跟蒋静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忍不住嘲笑陈康淑的做法,她笑着说:“那你找个话题吧。”

“不知道文澄有没有跟你说我们的关系。”岳筝端着杯子朝李秀秀靠进,她伸出一只手,像是要抚摸李秀秀腹部的模样。

李秀秀见状伸手按住了岳筝的肩膀,“就在那里站着说吧,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

岳筝忍俊不禁,“你是怀疑我会对你的孩子不利?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它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生下来,毕竟他会是我和文澄的孩子。”

“嗯?”李秀秀笑了起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要是想要孩子,自己跟魏清生去啊,我生的孩子只能是我的。就算我和魏清的婚姻因为你们而不能继续存续,魏清说过了,孩子归我,财产也归我。”

岳筝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你也不傻嘛,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利。即便我和文澄结婚了,我们也是各玩各的,你们私下里依旧可以你侬我侬,就像是文健哥和蒋静一样。文健哥在外有位红颜知己,与蒋静不过表面夫妻而已,而且知准也是那位红颜知己生的,这种事情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都好,你又在这里清高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