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就知道李秀秀的嘴里说不出太正经的话,于是便顺着她的话说:“我哪里不顾你了,不都是先让你舒服了,才换我自己的吗?”

李秀秀闻声瞬间明了,脸倏地红了起来,“好啊,你学坏了,混蛋啊。”

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李秀秀看了一眼门口,随后才磨磨唧唧地从魏清的腿上挪动到了沙发上,放魏清去冲奶粉。

“进来。”

陈荷秀拿了一堆报表进门,“秀秀,我听说你回来了,这些报表需要你确认签字,如果没问题,就下厂”

陈荷秀抬头的瞬间看到了魏清,李秀秀的办公室刚刚由小水打扫过,百叶窗拉到了一边,偏偏这几日深圳的天气不错,魏清背光冲奶粉的模样,让陈荷秀忘记了下面要说的话。

对于陈荷秀来说,在山岗村插队的日子是苦涩的,尤其是刚去的那几年,因为不会干农活,上手又慢,导致十天半个月都吃不上一顿饱饭,但是在那满是痛苦和灰暗的日子里,总有那么一颗渺小又闪亮的星星。

魏清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算是跟陈荷秀打过了招呼。

李秀秀见状也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谁的心里没个白衬衫少年的,不过陈荷秀盯得时间也太久了,于是李秀秀轻咳了一声以作提醒。

但是让李秀秀没想到的是她的咳嗽声没有唤回陈荷秀,倒是让正在冲奶粉的魏清看了过来,不过这也算意料之中的事情。

“嗓子不舒服?”

“啊?”李秀秀疑惑地看了一眼魏清,讪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喉咙,“饿得时间太长了,可能有点食道反流。”

魏清仰头示意了一番陈荷秀手里的报表,“赶紧看完,签完字回家吃饭。”

李秀秀笑着应了一声,随即她看向陈荷秀,“陈总,把报表给我吧,陈总?陈总?!”

陈荷秀缓慢地回神,然后将报表放在了茶几上,她伸手理了理头发,笑着对魏清说:“魏清,好久不见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大概是来广东之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

魏清贴着奶瓶试了试温度,随后才递给女儿喝,他低头看着女儿,随口说:“是吗?我不记得了。”

李秀秀趁着两人叙旧将报表从头到尾地翻了一遍,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了陈荷秀,“陈总,我签完了。”

陈荷秀垂眸,随即伸手接过李秀秀递来的报表,“好,既然你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让厂家批量生产了。”

李秀秀笑着说:“嗯,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