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笑着低头吻了吻李秀秀的双唇,“所以,我希望你大胆地去做,即便是做错了无所谓,我永远是你的靠山。”

李秀秀笑着回吻了一下,“你希望我自己做老板还是给港商打工?”

“啊?!怎么会有人在大街上做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啊。”

“真的哎,好害羞啊。”

李秀秀看着两个女学生捂着眼睛快步跑远了,忍不住抱怨了几句,“真的是很讨厌啊,打扰了我的好心情。”

魏清捏着李秀秀的下巴转了过来,“看我,不要去管她们,你真的太容易被外界影响了。”

“因为我所认知的那个世界从来不会有人在意这些,在大街上接个吻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贴一下嘴唇,又不是什么法式热吻。”李秀秀不满地说道,“而且看到了就看到了嘛,干嘛还要说出来给别人添堵?这么喜欢找存在感吗?讨厌!”

“因为你生活的年代太过于繁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世界,根本无暇去关注其他人,或许即便是看到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魏清说,“但是这边是不一样的,你还没有体会到吗?这边有你所向往期盼的,世界的热情。坏人多,好人也多,中立的很少,就像在山岗村的时候,即便有人会说闲话,但是只要一家有困难,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来帮忙的。”

李秀秀回忆了一番,点了点头,认同道:“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魏景荇小朋友一阵嘹亮的哭声打断了父母对人生的探究,她对于人生道路的见解只有吃喝拉撒玩闹,甚至连金钱都不重要,现下她饿了,就会对世界产生意见,只会觉得为什么没人来给她喂奶喝。

“孩子她妈,回去吧,孩子要饿坏了。”

“孩子她爸,走吧。”

虞钱是在三日后赶到的,一路风尘仆仆地从火车上下来,戴着一副时髦的墨镜,一副拽得要上天的模样,李秀秀和魏清已经在站台上等着他了。

虞钱拎着一只皮箱,下车后先是扫了扫裤子上的尘土,随后抱怨道:“这车上可真挤啊,到处都是行李,吵吵闹闹的,要不是你催我来,我一定买张卧票,一路躺着过来。”

“废话真多,请你去国营饭店吃涮羊肉怎么样?”李秀秀朝着虞钱伸出了手,“聂丽的身份证带来了吗?没带来的话,你这趟真是白来的。”

虞钱取下了自己的脸上的墨镜,从口袋中摸出身份证拍在了李秀秀的手上,“行,你为聂丽的身份证,我为我的合同,我们两个真是好利友。”

“好利友,好朋友啊。”李秀秀将聂丽的身份证放在口袋里,“你这人真是冷酷又无情啊,怎么说你们也是那种关系啊,让你帮点忙怎么这么多抱怨?”

“嘶,我之前还觉得你不迂腐,现在你简直迂腐透顶了。”虞钱说,“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她又没亏什么,我也没赚什么?而且即便是之前那种关系又怎么样,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