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捧着李秀秀的脸看了看,然后低头吻了吻那处伤口,“她是喜欢你不会表达,等她大一些了,就会亲亲你了。她太小了,被太跟她计较、”
李秀秀不满地控诉道:“胡说,从小就这么暴力,喜欢我就是挠我,拽我,咬我?”
魏清见状将李秀秀拉到床边,俯身将女儿抱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你欺负妈妈,为什么要欺负妈妈,下次不准再欺负妈妈了。”
魏景荇小朋友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屁股,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扭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李秀秀,委委屈屈地向她伸出了小手。
李秀秀有些于心不忍地把女儿接了过来,“你还真是忍心”
李秀秀的话还没说完,魏景荇小朋友又将恶魔小爪一把抓到了她的耳饰上,堪称眼疾手快。
李秀秀疼得眼泪险些下来,果然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魏清帮着将魏景荇小朋友的恶魔小爪掰了下来,伸手揉了揉李秀秀的耳朵,“疼不疼?”
“混蛋啊!”
李秀秀伸手拽了拽女儿的耳朵,“疼不疼?不准哭?就你知道疼,你拽别人的时候,别人疼不疼?”
魏景荇小朋友刚要张开嘴哭,就被李秀秀一把捂住了嘴,接着又被揪了揪头发,更疼了,更想大声地哭了,心里更委屈了。
“头发疼不疼?”李秀秀说,“就知道欺负我,你怎么不欺负你爸啊,你看你爸皮糙肉厚的,耐掐耐打,而且我今天就欺负你了,看你爸向着谁?”
魏清哭笑不得地哄着女儿,又安抚着李秀秀说:“别生气,她还小,别跟她一般计较。”
“趁小教育,孩子还这么小呢,就是个小坏蛋,长大了还行?不得上房揭瓦?”说完,李秀秀便拿了睡衣去洗澡。
魏景荇小朋友被李秀秀唬得哭都不敢哭,只是看着魏清一个劲地掉眼泪,大眼睛眨啊眨啊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看得魏清一阵心软,伸手给女儿擦了擦眼泪。
“不哭啊,妈妈坏。”
李秀秀从卧室门口探出头,“说什么呢,我还没去洗澡呢。魏清,你胆儿肥了是吧,她那么小又听不懂,你不应该优先哄着我吗?”
魏清低头去看女儿,“被妈妈听到了,我们今晚要睡地板了,怎么办?”
李秀秀指了指魏清,警告道:“下不为例。”说完,她便去洗澡了。
睡觉时,李秀秀是面朝窗户去睡的,任凭魏景荇小朋友怎么揪她头发也不回头。
魏清将女儿揽到身侧,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妈妈生气了,不要去打扰她了,你也睡吧。”
魏景荇小朋友却伸出手指来去指李秀秀,哼哼唧唧地不想入睡。
李秀秀转身解开衫子,将女儿揽了过来,轻拍着她的脊背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