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随后才对李秀秀说:“那边有个茶楼,我们去喝点茶吧,而且这么热的天,你也不想让你的女儿在太阳底下晒着吧。”

李秀秀抱着女儿后退了一步,神情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总不能是人贩子吧。”

“我是魏清的亲生母亲,这是魏清的嫂子。”

李秀秀笑得十分的甜美,“是吗?你们可别骗我啊,我婆母叫郭雪芸,嫂子叫何云,我跟她们生活了也有段时间了,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么拙劣的手段来骗人的啊。”

蒋静的面色有些难看,“难道魏清没有告诉你关于他身世的事情吗?”

陈康淑伸手拦住了蒋静,细声细气地说:“你叫李秀秀是吧,有些事情你们都不知道,需要我慢慢地去说,跟我们到茶楼里坐坐吧,别晒着孩子,他几个月了?男孩还是女孩?”

李秀秀毫不避讳地说:“女孩,三个月多点。”

陈康淑有些期待地伸出手,“三个月的孩子可以不用斜包了,能让我抱一抱吗?”

“不了,这孩子人生,平时接触的人少,魏清带得多,我抱着不哭完全是因为她给亲妈面子。”李秀秀说,“也真是难为你们了,大老远地从深圳那边跑过来。先去喝茶吧,毕竟广州的天也不凉快。”

三人在永福茶楼落座,陈康淑贴心地给李秀秀点了一杯常温的西瓜汁。

陈康淑殷切地说:“你现在还在哺乳期,应该喝不了太杂的东西,给你点杯西瓜汁,我怀文澄的时候也特别喜欢吃西瓜,怀他哥哥文健的时候就喜欢桃子。”

李秀秀说:“我不认识什么赵文澄,我的丈夫叫魏清,女儿也姓魏,不姓赵。”

陈康淑面色有些僵硬,“看来魏清都跟你说了。”

“您误会了,赵晓娜在我们村插队的时候,我曾经顺手帮过她,要不是赵晓娜找您家要的那些资料,魏清也不知道赵晓娜是他的亲妹妹。”李秀秀说,“我救了赵晓娜,也算是替魏清还了你们的生育之恩。魏清不答应同你们见面,你们也不必从我这里寻求突破口了。”

陈康淑见李秀秀要走,急忙道:“当初!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文健从小便肾脏发育不全,急需要肾/源,魏远志又能跟文健配型,我们不得已才将文澄送给他们的。文澄是健康的,他可以快快乐乐的长大,但是文健不同啊,文健就要死了啊。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我做母亲的心?”

“我只能说您狠心,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答应了把弟弟给老魏家换肾脏,那弟弟就是老魏家的儿子。你们现在想把儿子认回去,好处都让你们占尽了,哪里有这么完美的事情?”说完,李秀秀便抱着女儿起身走出了茶楼。

李秀秀刚做好晚饭魏清便回来了。

一九七九年的高考和李秀秀认知里的高考并不一样,一九七九年的高考在七月份七号到九号,也是分文史类和理工类,整整比现代高考晚了一个月,正是大热的时候,更别提在广州这个亚热带季风性气候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