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钱一把将聂丽扯了回来, 扬手将她推倒在地,“要死给老子死远一点,不要死我这里, 真晦气。”
聂丽一下子跌坐在地,像是被人砸断了脊梁骨一般,她连哭都没再哭出声, 就那么低着头坐在原地, 像是一朵颓败的花。
李秀秀上前一步,“虞钱,或许你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聂丽撑着一旁的衣架起身,她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眼泪, “没什么好谈的了, 今天我就把孩子打掉, 然后离开这里。”说完,她便往门口走着,卡其色的套裙上沾着鲜红的血迹。
聂丽一步一顿地走出店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便被无边的黑暗笼罩了,她有点不想活了, 反正活着也会被卖到赌场里面, 她没有钱去还债, 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秀秀和魏清在医院外的石凳上坐着, 景荇还太小,抵抗力太差, 李秀秀也不愿意让她出入医院这种充满细菌的地方, 于是只能让虞钱去帮聂丽跑腿。
这就叫自作自受!
小景荇这个时间已经睡醒了, 正伸着小手胡乱地抓着,李秀秀见状伸手戳了戳她的小手心,小景荇立刻顺着力道去抓,然而李秀秀早就将手撤了回来,两人乐此不疲地玩着。
“你不去看看胳膊吗?”
李秀秀逗着女儿,看她着急地皱起小眉毛,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片刻后才回道:“不用吧,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养养就好了。魏清,你看啊,景荇这么小就会皱眉毛,跟你皱眉的样子好像啊,怎么都这么严肃啊。”
魏清见女儿一副要哭的模样,抓住李秀秀想继续戳女儿的手,“秀秀,别闹她了,一会该哭了。”
李秀秀反手戳在了魏清的脸上,“那闹一下景荇的爸爸吧。”
魏清扭头去看李秀秀,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她开始低头对女儿嘀咕。
“宝贝女儿,过几天爸爸要去考试了,我们要一起给爸爸加油哦,争取让他考个好成绩,到时候咱们娘俩可就靠你爸爸养啦。”李秀秀抓着女儿的两个小拳头,扭头对魏清说:“加油!加油!加油!”
魏清无奈地笑了笑,“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
李秀秀看了看四周,扯了扯身上反穿的外套,“吃什么都行,但是我要找个能给女儿吃饭的地方。”说完,她便伸手捂住了双眼,她卸力靠到魏清的肩膀上。
“感觉都快要炸了,当妈妈可真辛苦啊,不过我从小是奶奶喂米汤长大的,我妈大概没有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