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微笑着说:“我这也只是小本生意,租金半年一交,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

光头诧异地看了一眼李秀秀,然后挥手招了一个小弟上前,那小弟附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便退了下去。

光头说:“聂丽,她欠了我们的钱。”

李秀秀回头看了一眼缩在柜台角落不敢说话的聂丽,随后才跟光头说:“你们是非法渠道的放款公司?”

光头敲了敲手中的钢棍,威胁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今天这钱是还,还是不还?要是不还的话,你们酌量一下,她可是有不少照片在我手里。”

“没说不还啊。”李秀秀毫不畏惧地说,“你总要告诉我,她欠了你们多少钱吧,如果这钱还了,东西能不能还给我们,而且确定不保留底片,没有外传吗?”

李秀秀还记得聂丽的身份证在保险柜里放着,如果虞钱没有色令智昏到刻意给她,那聂丽的贷款方式便只有裸//贷了。

光头面色缓和了一些,“那是自然,我们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诚信这方面我们还是讲的,看这位老板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连本带息一万块。”

李秀秀震惊地看了一眼聂丽,一万块?她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一万块来给他们啊,还说什么裸//贷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可去他的吧。

李秀秀收敛了一番神色,“这钱也不是什么小数目,一时之间可能没有这么多。”

光头冷笑一声,“砸店,或者拖一天一千的利息,你自己选吧,要不我们把聂丽扔赌场里去,直到她还完钱。”

聂丽闻声哭着从柜台里跑了出来,她跪在李秀秀的身边,双手拉着她的裙角哭诉道:“你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要被卖去赌场,求求你。”

李秀秀伸手按住自己的腰带,神情有些烦躁地说:“你先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你借钱做什么,但是我一时半刻拿不出这么多,而且我还有孩子要养,你难道要让我们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

聂丽哭得脸上的妆都画了,她抬起头来看着李秀秀,“那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我就要被卖去赌场了啊。”

李秀秀不解地问道:“你当初借那么多钱做什么?吃饭打扮,衣服化妆品,工资加上虞钱给你的那些钱,够你自己的开销也够你往回寄的了,你还想要多少钱?”

聂丽摇着头说:“不够,根本不够!谁会嫌弃钱多啊,如果我不花心思穿衣打扮,虞钱就跑了!秀姐,你会嫌弃钱多吗?谁会有你那么好的运气啊,赚这么多钱,你男人肯定离不开你吧。”

李秀秀不想跟聂丽多说一些,“你现在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我再添你一些。”

聂丽见李秀秀不是心软的主,就不再继续哭了,她低着头,一脸麻木地说:“我一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