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不依不饶地说:“衣服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吧,难道有人进过我们的房间?”

“秀秀,你魔怔了,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魏清说,“我把这些东西烧了去,你出来吃饭。”

李秀秀并未阻拦,她看着魏清将那件带血的衫子和纸条拿到了厨房里,心中总归有些不安,凭空出现的脏衣服和纸条就像是预言一般,现下她不仅是大佬亲妈的候选人之一,而且还会被人陷害至早产,果然是书中的炮灰人物。

李秀秀又跑到箱子前翻到了跟那件脏衣服一模一样的衫子,随后她抿了抿嘴唇,没再多想,帮着魏清将饭菜端上桌子,心事重重地吃完了午饭。

魏河见状便问道:“秀秀,怎么了?身子还不爽利?”

李秀秀顺势揉了揉眼睛,“有点,觉得没什么精神,犯困。”

魏河说:“你多少吃点,垫垫肚子然后回去休息吧,我和魏清来收拾桌子。”

李秀秀错愕地看着魏河,随即讪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还是有收拾桌子的力气。”

“见外了是吧,吃完饭就去休息吧,都一家人。”魏河笑着说,“别听咱娘那些歪道理,都新时代了还搞那一套呢。没事,你吃饱之后去休息就成。”

“好嘞,谢谢大哥。”

“小事。”

魏清刷完碗进门准备擦手,见李秀秀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便从口袋里摸了一块糖出来递给她。

李秀秀看了一眼魏清手中的糖,伸手接过来拨开塞进了嘴里,是那种绿包装的苹果奶糖,她小时候吃过类似的,好像是青援产的。

“你说谁会进我们的房间呢?”

“别再想那件事了。”魏清看着泡在水盆中的床单,“这是要准备洗床单吗?”

李秀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担忧地问道:“你说会不会是一件类似于预言之类的事情?”

魏清正准备端着盆子出门,听到李秀秀这么说便回道:“秀秀,那件事情不会发生的,你信我。”

李秀秀看向魏清,见他要出门洗床单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水盆,“我来洗吧,你休息会,不用多跟我说一些,一会等着拧干。”

魏清松了手,任由着李秀秀去天井里洗床单,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随后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用血写的纸条,他反复看着那张纸条,片刻后将它夹进了笔记本中。

“小清哥,来拧床单。”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