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李秀秀用洋火点燃玉米叶引子时,魏二婶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秀秀,魏清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李秀秀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玉米引子熄灭了,她扭头去看魏二婶子,“供销社盘点嘛,仓库里的架子上堆积着那么多东西,说不定有些架子就不太牢固,魏清就不小心被划伤了嘛,他没跟您说吗?”
魏二婶子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娘,这种事情哪有什么真的假的啊。”李秀秀重新点燃玉米引子,将它们扔进炉灶里,再慢慢地引燃木柴,“难不成我还带魏清出去从事什么危险活动,或者我因为什么事情气不过,拿镰刀砍伤他啊?而且他也不是小孩,你还把他当小孩看干嘛啊?”
魏二婶子狡辩道:“说不定就是你说的那样呢?”
李秀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啊?我这么做肯定会有理由吧,我这么做图什么啊?魏清受伤了,我难道不心疼他吗?”
魏二婶子说:“一肚子的歪理,快做饭。”
李秀秀无奈地撇了撇嘴,等着炉火将锅烧干,然后下猪油炒菜。
晚上睡觉前,李秀秀拿了魏清的衬衫缝补,她拿着针线比划了一番,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这种东西她见奶奶替爷爷缝过,但是当时奶奶是用缝纫机做的,挑了块跟衬衫相仿的布料,拿着在缝纫机针脚底下走几圈便算是完成了,但是现在就算给李秀秀一台缝纫机,她也不会用。
魏清擦着头发进门,见李秀秀对着衬衫破口犯愁,于是便伸手拉开了电灯。
“别补了,直接扔了吧。”
李秀秀低着头将衣服拉整齐,“缝补的衣服确实不好看,但是缝缝补补又三年嘛,要是直接扔了还要买新的,多费钱啊。”
魏清说:“一件衬衫也不贵。”
李秀秀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放弃了,讪笑地去看魏清,“要不拿去让你娘补吧,让她说两句就说两句呗,我要是先学的话,真的就是拿你的衣服做实验了。”
李秀秀第一次觉得缝补原来是这么刚需一件事情,还是衣服破了换新的方便。
魏清摸起一旁的课本翻了开来,“直接扔了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李秀秀见状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自觉地将床铺好,爬到里侧面对着墙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直到魏清吹灭油灯躺上床,她才掀开被子钻到了对面的被窝里去。
“怎么了?”
“你转过来。”
魏清转过身,不解地看着李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