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入山口处碰面,然后迅速往山上的小草屋赶去。

这时雨声小了一些,不等靠近小草屋便能听到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何顺年抱怨道:“秀秀,这破天气,你的戏要是不好看,我可跟你急。”

李秀秀伸手指了指小草屋,笑得极为地不怀好意,“顺年哥,去吧。”

何顺年指了指李秀秀,随后任劳任怨地往小草屋走去,随后魏清把手中的伞给了李秀秀,也跟着何顺年走了过去。

“好雅致啊,这鬼天气居然能捉到一对野鸳鸯。”

一阵尖叫声划破了树林,接着便是两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李秀秀打着伞靠近,故作害羞地捂着眼睛说:“二位,下午好啊,是被抓现行的滋味好,还是想方设法陷害别人的滋味好?”

陈荷秀拿着衫子捂着身体,眼睛有些不敢去看魏清,“李秀秀,你什么意思?”

李秀秀笑着说:“你们两个做了这等好事,还问我什么意思,不结婚可是很难收场的啊,要不要请何支书家的二儿子给你们当证婚人啊?”

何顺年刚想顺着李秀秀的话打趣,随即面色变得极为的凝重,“冯志强,你怎么跑出来的?谁把你放出来的?!”

李秀秀余光看到何爱国带人走了上来,便扬起手呼唤道:“爱国叔,我们在这里。”

“李秀秀!”

冯志强怒火上头,摸起小草屋里守林人的工具便朝着李秀秀袭了过去。

何顺年大惊,“秀秀!”

魏清一把推开李秀秀,另一只手去制止冯志强,可是还被后者手中生锈的砍刀擦着他的手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李秀秀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到了草地里,等她起身搞清楚状况时,何顺年已经将冯志强制伏。

李秀秀震惊地看到魏清手臂上的血口,立刻拿出口袋中半干的帕子给他包扎,她颤抖着嘴唇问道:“没没事吧?”

魏清按着受伤的地方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李秀秀扭头怒视着冯志强,恨不得从一旁搬起块石头把他的脑壳砸个稀巴烂。

何爱国赶到看了一眼现状,随即怒视着身后的李有富,“李有富?是不是你放冯志强出来的?你这村主任的位子还想不想做了?现在冯志强可不是盗窃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你这么做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