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应了一声,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魏清眉毛一挑,“你从哪里听来的?”

李秀秀说:“我一上午都在忙呢,哪里有功夫听人八卦,我是看你领口的衣服,皱死了。”

魏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确实多了很多的折痕,“跟冯志强而已。”

“你疯了?”李秀秀震惊地说,“你跟那种无赖费什么力气啊,他打你哪了?该打架也应该是我跟他打,或者我去告他。”

魏清停下自行车,示意李秀秀去开门,“不是打架,他以后应该不会欺负你了。”

“你怎么整治他了?”说完,李秀秀便下车去开门,门洞里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她为了贪凉迅速躲了进去。

魏清摇了摇头,板起自行车进了家门,“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在供销社赊账,而且填不上缺漏,今早还在供销社偷了一包香烟,被王丰源抓了个正着。”

李秀秀震惊地看着魏清,“真的?他还会做这么蠢,这么没道德的事情?”

魏清说:“欺负女孩子也是又蠢又没道德的事情,所以偷东西和赊账不还也在范围之内,并不意外。”

“那咱们就说好了,挑个得空的日子让两个年轻人都见上一见。”

魏二婶子将王媒婆送了出来,“行,人家姑娘愿意就行。我们家魏河算二婚了,人家姑娘不介意,我们就当头婚来办,一定风风光光的。”

“成,我原话告诉人家姑娘家里人,有您这么明事理的婆婆,真是人家姑娘的好福气啊。”王媒婆笑着说,“呦,魏会计回来了,哎呦,我可是你们家的老熟人了,你和秀秀的这段姻缘也是我促成的啊。”

魏二婶子笑着将王媒婆送出了门。

李秀秀见王媒婆走远,忍不住问道:“娘,这是给哥说了哪家的姑娘啊。”

“何云。”魏二婶子说,“别傻站着了,吃饭吧。早吃完饭,早休息,别耽误下午上工,这个天,真是热死个人了。”

李秀秀惊讶地看了一眼魏清,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何云要嫁给魏河,吃过午饭后,李秀秀照例在一旁看着魏清温书,她觉得事出有因,当时四喜出事时,何云在村口拉着她问东问西时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小清哥,你说何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喜欢你哥了?”

魏清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我不知道。”

李秀秀伸手揽住魏清的胳膊,“何云她们当初还跟我说,给你说亲的可不少呢,连隔壁村的都有呢,原来你魅力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