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响是被外面的热闹吵醒了,从屋里打着哈欠出来时看到的便是李秀秀在劈柴,“放那就行,一会我自己就劈了,你怎么不去那边热闹热闹啊。”
“我差不多也给您劈完了。”李秀秀别了别耳边的碎发,头也不抬地说,“我不爱凑那热闹。”
李二响拎着酒瓶在门槛处坐了下来,“怎么样,魏家那小子对你还好吧。”
“这大清早的,您就喝酒啊。”
李秀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然后到屋里泡了一杯淡茶端了出来,“少喝点茶,中午您想吃些什么啊?”
李二响笑呵呵地端过茶杯喝了一口,“吃席啊,邻居有席,为什么不吃?”
“爹,您这个点去吃,估计就只剩人口水了。”李秀秀从厨房门后摘了围裙下来,“正好,我也没吃呢,今儿中午就咱爷俩吃吧。”
李二响点了点头,“行,你做什么爹吃什么。”
两人吃过晌午饭后,李二响便准备出门消食,李秀秀则留在家里内外打扫了一番。
李秀秀推开原主之前住过的房间,里面十分的干净,连一丝的灰尘都没有,看样子李二响也不像平日里看见的那般游手好闲,起码里里外外都十分的干净。
原主并没有在这里留下太多的东西,李秀秀甚至没有翻到一点有关原主是否曾经去过二十一世纪的证据,奇了怪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头雾水地坐在了床边。
李秀秀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目前能确定的是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李秀秀,因为她有所有关于二十一世纪的记忆,但是这里的李秀秀真的就只是天赋异禀吗?
“二响叔,我给你送喜糖来了。”
何顺年一身酒气晃了进来,手里抓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满了糖果和喜饼。
“秀秀?你怎么在这?”
何顺年撑着门框挠了挠头发,随后又嫌自己不清醒一般,伸手捶了捶脑袋,“方才我还找你来着。”
李秀秀突然觉得心脏一颤,没由来地害怕起来,她起身往门口走去,顺手将何顺年也推了出去,她可不想搞点什么狗血剧情出来,“我爹出去消食了,没在家里。顺年哥,东西给我吧,你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们家可太累了。”
何顺年脚下转了个弯,他伸手抓住李秀秀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大着舌头说:“秀秀,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酒气扑面而来,李秀秀险些被何顺年的举动吓得肝胆俱裂,她慌忙抽出自己的手,推着何顺年往门口走,“有什么事等你酒醒了再说,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何顺年伸手将李秀秀拉到身前,“秀秀,你先别推我,我就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