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倚着灶台思索了片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魏家居然还有这种小秘密,怪不得她见魏清和他哥哥魏河长得不一样呢,敢情魏清并不是魏二叔夫妇亲生的啊。
李秀秀这也明白了为什么魏二婶子会让魏清娶个同村的小哑女,而不是给他找个家境好点的知青了,她心里的小九九原来是想把魏清永远地留在山岗村。
李秀秀心中感叹着,随后迅速烧了一锅热水,灌进暖水瓶后拎着回了房间。
黄昏时分,魏三叔一家才动身回家,李秀秀见双方面色上都不太好看,应该是谈话谈得并不开心。
晚上,李秀秀洗漱过后给魏清兑了洗脚水端进屋里,随后便坐在床侧继续纳着那双鞋底。
“你没想问的吗?”
李秀秀诧异地抬起头,她眨了眨眼问道:“问什么啊?白天的事情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才不问呢。不过,你想过去找你的父母吗?”
魏清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走丢的,是我的亲生父母将我送给我爹娘的。”
李秀秀皱着眉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敷衍了一番魏清。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李秀秀不解地抬起头,她盯着魏清看了片刻,随后才放下手中的活计,坐到了魏清的旁边,然后抱着他的胳膊,将头倚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没事,以后有我陪着你呢,是想听说这样的话吗?”
魏清也想抱一抱李秀秀,但是上午已经亲过她了,如果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恐怕李秀秀要发脾气不理他了,于是魏清也只是口头上过了过嘴瘾,“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李秀秀抬头看向魏清,不解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魏清说:“只能你抱我,不许我抱你。”
李秀秀冷笑了一声,她带着簸箩爬到了床里侧,“我是姐姐对弟弟的爱护,你呢?你是想上我,这能一样吗?”
魏清被李秀秀这番露骨的言论给惊到了,有些不悦地说:“我就不能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护吗?”
李秀秀十分鄙夷地看着魏清,“你心里真这么想的?只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护,你不想亲亲我?摸摸我的身子?再进行一些夫妻活动?”
魏清被李秀秀说了个面红耳赤,随意地擦了擦脚便端着水盆出门了。
李秀秀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吐槽道:“哎,处/男难搞啊,纯情处/男更难搞。”
春分一到,山岗村下了一场春雨,地里的麦苗开始回春,变得绿油油的。豆子地里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冻了整个寒冬腊月的土在雨水的浇灌下变得松软起来,众人开始纷纷带上锄头下地翻土赚工分。